我能去你家洗个澡吗？”

“好。”顾言行很快答应了，“我的车就在门。”

程北路回了他一个僵的微笑。

更半夜，女学生和单男老师共一室，他该不会把我怎么样吧？程北路暗暗想。过了一会儿，她摇摇，笑了——就算是怎么样，也应该是我把他怎么样嘛！

走到校门，顾言行从袋里掏车钥匙，一辆黑轿车的车灯闪了两。

顾言行上前打开副驾驶车门，说：“上来吧。”

程北路上车，顾言行拿过她手上漉漉的外，放在车后座上。

从A大到华江小区大概需要二十分钟的车程，晚上九多，街上的车依旧不少。程北路把靠在车窗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旁边一辆车的影在暗黄的路灯拉又缩短。

“怎么不说话？”顾言行看了程北路一，问。

“没力气说话了。”程北路说。

“你又好几天没吃东西了？”顾言行问。

“哦。”

“你想吃什么？”

“比起吃东西，我更想洗澡。”

车经过一个路，街上有几个行人，再转一个弯便是华江小区了。

“到了。”顾言行说。

程北路从车上来，刚好看到路过的一家三，爸爸和妈妈拉着孩的手，津津有味地听孩讲幼儿园里发生的事。

程北路定定地站着，看着他们走远，心里有些羡慕，在她二十一年的人生里，她和父母好像从未有过这样温馨的场景，甚至连心平气和地说话都难以到。

顾言行停好车，手里拿着程北路的外，拍拍程北路，说：“走吧。”

“哦。”程北路缓过神来。

顾言行带着程北路走楼，电梯钮，他的家住在十二楼。

到了1202，顾言行拿钥匙开门，程北路有些走神，心里还想着刚刚看到的一家三，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你怎么了？”顾言行问。

“没什么。”

“来吧。”

“哦。”

程北路走门厅，换好拖鞋。

顾言行的家不大不小，屋摆设十分简单，却不乏格调，屋收拾得净净，透漏一丝洁癖的气息。

“你去洗澡吧，”顾言行说，“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一。”程北路说。

“……”

“……能不能给我件衣服换啊？”程北路说。

“哦，你跟我来。”

程北路来到顾言行的卧室，在他的衣橱里挑了一件纯白短袖T恤和一条运动，上印着“A大化学院”字样。

程北路迅速地洗完澡，惊奇地发现男士洗发竟然好用的。她上顾言行的短袖T恤，把运动的挽了又挽。

程北路从卫生间来的时候，闻到了饭香味。

程北路抓了抓漉漉的发，走到厨房，餐桌上摆着一大碗西红柿面。

“吃吧。”顾言行说。

“哦……”程北路犹豫了一，说，“还有吗？”

“什么？”

“吃的，”程北路说，“你太小瞧我的饭量了。”

“……”顾言行盯着桌上的一大碗面条，愣了愣，说，“厨房里还有一些泡面……”

“嗯。”程北路满意地了，“你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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