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他不会是真的喜我吧？

程北路又开始疼了，她住脑袋，觉得大脑一片混，无法思考，甚至不知自己现在是该兴还是该生气。

过了一会儿，程北路慢慢站起来，一气，平复了一心，拿着顾言行的鞋，向塔走去。

“给你……”程北路把鞋递给顾言行。

顾言行接过鞋，动作有些拘谨，他穿好鞋，发现程北路已经独自走了楼梯。

“程北路。”他叫她。

“我在车上等你。”程北路说。

天渐渐暗了，回去的路上，程北路放平座椅，闭着睛躺在上面，装睡。她不想说话，因为她真的不知该说什么。

顾言行把车开到程北路宿舍楼，刚一停车，程北路就拉开车门，了车。

“顾老师，再见。”程北路一个灿烂而僵的笑容，说，“晚安。”突然想起来，现在好像才六多，于是改说，“不对，不对，祝您晚餐愉快。”

说完，小跑着向宿舍楼奔去。

“喂，程北路！”顾言行叫她。

程北路回过。

顾言行车，走到程北路面前，拉住她的胳膊。

“咱们谈谈，好吗？”顾言行说。

程北路没说话，顾言行以为她同意了，刚拉着她想走，手却被程北路攥住。

顾言行回看她，路灯渐渐亮了，昏黄的光照在她的脸上。

顾言行看着她的睛，她的睛里闪着焦灼的光，仿佛有一句话卡在咙里，想说又说不来。

“别这样，顾老师。”程北路说，“别这样。”

顾言行愣愣地看着她，他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半晌，他缓缓松开了她的胳膊。

程北路转，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向宿舍楼。

走宿舍楼，程北路靠在墙上，像被了力气似的，顺着墙来。

程北路觉得自己的样有些好笑，暗骂自己说：程北路，你他妈以为自己还是个纯少女啊！

过了一会儿，程北路勉地站起来，老太太似的慢吞吞地向宿舍走去。

程北路走宿舍，常冉看到她，问：“你到哪儿去了？怎么一午见不到人？”

“哦……我……”程北路吞吞吐吐，“我跟朋友去了一趟……”

“哦。”单纯的常冉轻易地相信了程北路的谎话。

程北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因为她知，常冉喜顾言行。

程北路觉得好累，她打开自己的柜，从里面掏一瓶白朗姆酒，起开瓶盖，爬到床上。

她倒在床上，就着酒吞了两粒安眠药，然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午，敦的早上七钟整，睡得迷迷糊糊的罗恩突然听到手机响了起来，她以为是闹钟，伸手去关，却关不上。

罗恩惺忪睡，艰难地爬起来，把手机凑到前。

原来是程北路的视频电话。

罗恩接通电话，带着起床气说：“大，这么早找我嘛吗，你的电话比我的闹钟响得都早……”

“我是真的有急事找你……”程北路着两个大的黑圈，面凝重。

罗恩看到程北路的表，瞬间清醒了不少，张地问：“你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是不是什么事了？”

程北路言又止，叹了叹气，说：“说来话，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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