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一剑江寒“躲避”的建议，只是说：“我答应过他。如果有天他发了疯，我一定阻止他。”

一剑江寒了解秦湛，他虽然希望秦湛，但得了这个答案也不意外。他了，想了想又说：“那我替你去找原因。”

“你不方便，便由我来，我没答应过什么，也没有牵挂。温晦为什么会发疯，到底了什么事——秦湛，我去替你找个能让你放剑的理由。”

一剑江寒离开了。

只可惜直到秦湛打了温晦，他也没能找到那个理由。或许真相就是秦湛随说的那样，温晦只是发了疯。

一剑江寒是个不会转弯的人，他说了要查，就一定要查。哪怕正大战已经停止了近四十年，他还在找那个理由。唯一令人到藉的，便是这许多年不见，秦湛也从未觉得是一剑江寒不愿来见自己又或是他无颜来见自己。

他只是没找到而已。

所以在一剑江寒来见她，秦湛便心有所动，一剑江寒提到屠龙，她便猜到这是一剑江寒寻到的理由。

扪心自问，秦湛回忆四十年前温晦的所作所为，仍不觉得“理由”是存在的。哪怕温晦是厌倦了正想要，他也不该掀起正大战，那场战争里死了太多的人，秦湛都不知自己杀了多少族，也不知有多少正死在的手上。

回忆那几年，秦湛唯一能得到的理由，便是温晦疯了。

她心里这么觉得，却还是一答应了一剑江寒的请求。不仅因为他们是朋友，而是时至今日，秦湛心底里也仍想要那么一儿理由，那么一儿能让她觉得，她记忆里的温晦，教养她的温晦尚且活着，没有死透在尊温晦里的证据。

如今一条应龙，不仅牵涉了温晦，还牵涉了神秘的蜃楼。

秦湛忍不住想，一剑江寒说的理由是否真的存在，温晦的叛变，是否和蜃楼有关系？

她这么想，眸便不由的冷了一二。

少女只觉得秦湛上威压惊人，她低低：“若是剑主好奇，为何不随我去一趟蜃楼呢？您想知的，一剑江寒先生想知的，蜃楼都有。”

她鼓足了勇气说：“您是燕白剑主，这天已无人可奈何的了您，您又有何惧呢？”

秦湛慢慢：“你说得对。”

她一扫去，语气冰凉：“所以若是蜃楼骗我，你也别怪我毁了它。”

第21章 蜃楼02

三人坐上了一条通往蜃楼的船，少女用海鸟为众人引路，她则悄无痕迹地慢慢跟在了越鸣砚的边，睁着明亮的睛打量着他，天真又好奇地问：“你是剑主的徒弟吗？我知剑主的前一位徒弟是玉凰山的妖主，你是谁呢？”

越鸣砚被问了，平静答：“越鸣砚。”

少女努力的在脑海里回想这个名字，却毫无印象，她困惑：“不应该呀，我已经将楼的书卷都看完了，但凡是四境里叫得上名字的人，我都该知。”

她想了想又问：“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名字？”

若是旁人听见少女这般问话，怕是心理早就要五味杂陈，甚至颇觉羞辱了。可越鸣砚自小听过比这更骨难听的话，也不觉得能如何了。他只是笑了笑，说：“确实没有别的名字。”

那少女盯着越鸣砚看了很久，方才说：“那你运气真的很好。好的有些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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