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

秦湛看向了平躺着的越鸣砚，对阙如言：“小越有些不对，不是中毒，也不是修行了岔，却莫名有了走火的兆。我替他暂时压着修为，但总归不是久之计，便想请你看看。”

阙如言微微皱起了眉，秦湛手指轻划，镜里便将越鸣砚此刻的形貌映了药阁阁主的里。

阙如言沉默片刻，问：“有什么特别的症状？”

秦湛：“发。”

阙如言又让秦湛探了越鸣砚的经脉和灵台，沉片刻后对她：“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或许是阶的前兆。”

秦湛困惑：“阶的前兆不就是修为的增吗？”

阙如言：“……”

阙如言似乎了气，她将医者的耐心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对秦湛解释：“秦剑主，这天不是所有人的阶都像你和一剑江寒那样，一呼间就能完成。我们的每一次阶，大多都伴随着苦痛。”

秦湛：“……”

秦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阙如言也不需要她说什么，她又观察了越鸣砚片刻，慨：“剑阁的光确实比我们都好，他的睛虽有痼疾，但修行才多久时日，如今却要阶了。”

阙如言摇了摇，对秦湛说了些该注意的事项，又告诉了她一些接来大约会用到的丹药。

阙如言：“一般而言，阶该是在闭关中，准备好一应什也就罢了。越鸣砚的阶突然，也来不及闭关。等他醒后，你将丹药予他，让他一定记得寻个地方静修稳固，以免基不稳。”

这些东西都是秦湛没有经历过，也不知的，她认认真真地一项项记了，对阙如言说：“我记了。”

阙如言隔着镜看她，有些慨。

她说：“秦湛，这是你继任剑阁以来，第一次与我们联系。”

秦湛的手指动了一瞬，她抬眸看向阙如言。阙如言在镜后微微笑了，她的眉目清淡也不众，很难在旁人的心中留刻的印象，秦湛这时候才发现，她的角原来着一颗小小的红痣，笑起来时候方才尤为明显。

秦湛往常对于阙如言的印象，大多停留在药阁阁主，手执药阁金针，修丹，能医死人白骨上，倒是从未注意过别的。阙如言其实比她大不了多少，她今年多大来着？总归不过百岁。

四十年前一战，正折了太多人手，阆风尤甚，以至于五阁阁主除却宋濂，大多都算不上年。照药阁原本的计划，阙如言在这个年纪，应该刚试着接手阁主事宜，等她过了百岁，修为再牢固些，方才是她正式继承药阁的时候。

秦湛还记得与她初见，温晦行踪成谜，只留她于剑阁静修，她携剑随着当时的宗主见过五阁继承者。阙如言安静地立在当时药阁阁主的后，见了她微微弯起了睛，十分温和。

当众阁主离开留他们共时，阙如言听闻了温晦的暂离与剑阁变动后，甚至主动走至了秦湛的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细声细语地安：“师妹不要害怕，阆风是一家。温阁主不在，你若是觉得害怕，不妨来药阁寻我。”

当时宴天泽嗤笑：“她师父是温晦，佩剑更是仙剑燕白——她会有什么好怕的，该你怕她才对吧！”

秦湛敛眉目，她记得她当时也不好，因为剑阁发生的事，对于阆风谁也不信。她直接从阙如言的手里回了自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