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他意，只为吊唁。我于灵前叩完三首便走，不扰先王平宁。”

人总是会对样貌众之人宽容许多，加上朱韶表现的又十分恳切，连周遭的百姓瞧着车舆的表都有些微微变了，侍卫也更不知所措。

他想了好半晌对朱韶：“妖主要不去茶楼暂歇？等国主了决定，我即刻通知妖主。”

随侍的女们闻言简直大怒：“区区白术国主，简直胆大包天，若非陛恤，你当我们会落于你门——”

朱韶并未说话，可那女却忽然不敢再多说了。她看了一面无表的朱韶，怕得一个激灵，连忙退。朱韶对守门的侍卫颔首：“可。”

侍卫无疑松了气。

见着朱韶要往茶楼来，燕白骂：“他有什么脸面去给你舅舅上香啊！”

秦湛未曾答话，从份而言，朱韶去给商陆吊唁，的确是纡尊降贵得很了。无论是于何目的，他对白术国给足了敬重，秦湛也没有理由不允许他灵前吊唁。

毕竟白术国与玉凰山之间又无实质仇恨，何必因此反倒结怨气。

朱韶上了二楼，他带来的侍女大分是守在了楼，只有两人随侍而上。

朱韶刚过楼梯拐角，就见到了窗边的秦湛。

秦湛略回过，瞧见朱韶神惊极，他甚至连台阶都忘了继续上。

秦湛对燕白：“你看，他确实不知我在这里。”

第32章 朱羽05

朱韶的确不知秦湛来了白术国。

他从玉凰山，途经南境，听闻丧钟三响，记起白术国主是秦湛的舅父，幼时对她有恩，方才停了车舆，想要去吊唁一二。朱韶清楚，即使玉凰山，秦湛表现的如此不留面，他心底里还是存着那么希冀。

朱韶僵在了原地，他漆黑的瞳孔里清楚地显着秦湛的模样，她看起来心不错，至少嘴角的笑意在见了他后都未消失。

秦湛：“你来为先王吊唁。”

朱韶回过了神，他颔首，向秦湛行了一礼，开：“循礼而至。”

燕白忍不住嘀嘀咕咕着“循哪门礼，循礼该是小越，哪里到他一个逐门墙的”，秦湛倒是没有说很多，她喝完了茶，对朱韶：“既是为先王吊唁，我自是没有拦着的理由。”

朱韶顿了一瞬，对秦湛低声：“我并不知师尊在此，先前传闻，师尊还在东境。”

秦湛：“我的确去了东境。”

似是想到了什么，秦湛又没有再往说了，她扫了窗外一，对朱韶淡然：“朱韶，你知我不欠你。”

朱韶低行礼：“是。”

秦湛起，接着说：“我也不觉得你欠我，所以你实在不必作如此姿态。”

言毕，秦湛径自绕过了他，毫无留恋地走了。

朱韶的侍女见状，瞧着秦湛的视线早已从最初的尊敬转成了惊诧，手指皆握成了拳，实在是难以咽这样的一气。而朱韶呢？他线绷直，指尖微抖了一瞬。

侍女见状忍不住轻声：“陛。”

朱韶摇了摇，他直起了，继续往楼上走去，吩咐：“师尊既然应了，白术国主不敢不应，届时我去为先王吊唁，你等于外等候。”

侍女低声称是，她想说什么，但碍于朱韶的神，都吞了。

朱韶在秦湛面前，着实已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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