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找小越。

——你去救他。

燕白是剑灵，是天唯一的剑灵。除了筑阁黑塔和藏剑楼，这天本没有能困住他锁住他的地方。在域哪怕是第一险绝之地，对于燕白而言，这里比起阆风剑阁的后山也难走不到哪里去。

所以他是能找到越鸣砚的，而越鸣砚能听见他说话，也就能得到他的帮忙逃。顺利的话，他的确可以趁着秦湛未败之前救越鸣砚，甚至还能赶回来再陪她一起对抗鹿鸣！

燕白想明白了，他言又止地看着秦湛。

只有秦湛能看见他面上的想哭又不敢哭的表。

所以秦湛柔和了神，她安：“去吧，我命，死不了。”

温晦听见了她说话，却也未发声，只是在一旁等着。燕白知此时他犹豫的越久，只会给秦湛带来越大的压力，所以他再不犹豫，转便离，他离开了剑，秦湛多看了燕白一，便也没太大的留念了。

秦湛双指并起，微背在了后，中已浮起星剑意。

她看向温晦，开：“天第一剑，我也很想知自己是否实至名归。”

“赌约既立。”秦湛并指为剑，敛目淡声：“还请尊赐教。”

温晦并不意外秦湛会答应他，只是乎秦湛意料之外的是，他在瞥了一被秦湛丢弃的燕白剑后，竟是抬手将一柄碧的剑抛给了秦湛。秦湛接过一看，只见这柄剑通泛碧，剑与剑柄浑然一，并无剑格，同时剑笔直，唯有剑尖似刀尖略弯。

秦湛握在手心里简单试了试，竟是奇的得心应手，毫不逊于她使燕白。

这样顺手的一把武对于秦湛而言自然是好事，但温晦先前不惜以越鸣砚的安来迫秦湛弃剑，如今又为什么要给她剑？

秦湛满都是困惑。

她想问，温晦却已了鹿鸣，他也不打算回答秦湛，只是横剑于前，起式便是在北境时秦湛所见过的“剑式第四”！

“天第一剑。”温晦的声音里透了笑意，他说，“有志气，是我徒弟。”

随即——剑锋如雨！

第67章 无间08

燕白找到了越鸣砚。

越鸣砚被温晦困在鹿鸣殿后方的园里，除了行动受制，倒是没什么别的地方受伤。

果然，限制了越鸣砚的禁制对燕白而言如同无，他闯了去，将越鸣砚上上打量了一番，确定他只是看起来有些憔悴，并没有受什么伤后才松了气。

燕白找了越鸣砚，立刻兴兴叫了一声：“小越！”

他本来以为越鸣砚听见了他的声音，应该会很兴，却没想到先是将越鸣砚吓了一。

越鸣砚像是完全没料到燕白会突然现一样，乍然间从自己的思绪中脱，差儿反便要往燕白声的方向凝一剑。

剑意都已凝在了指尖，也亏得越鸣砚反应迅速，极快的从原本的绪脱，察觉到来的人大约是燕白，连忙松开了手去，低声回问：“燕白先生？”

燕白看见了越鸣砚先前凝在指尖的那剑意，倒是半儿也不介意先前对方拿这东西对准了自己。

正相反，他兴采烈：“小越！你悟剑意了！”

越鸣砚一怔，接着低低：“只是小有所得。”

燕白才不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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