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一梦华胥08

天昏昏雨，唯有云的霞光仍在，凤鸣倚靠在栏杆上，瞧着云曾经冠绝天的景，颇为不快的撇了撇嘴角。曾经的天一，早已毁在了凤舞一指，如今霞光依在，可与之共鸣的却无了。

乌发仙人的凝着那霞光微微眯起，他忽地偏过去，问向缓步走来的：“尊上还在梦里吗？”

凤舞缓步而来，她见不得凤鸣这般懒散模样，眉不经蹙了一瞬。凤舞回答：“是，尊上仍在睡。”

她这话说，皱眉的反倒成了嘻嘻哈哈的凤鸣。

他的手掌拍着栏杆，蹙眉：“你不觉得奇怪吗？尊上似乎有哪里不对，我们随他上万年，也不曾见过他似今日这般。”他看起来真是困惑极了：“梦到底是什么，尊上为什么会想要这个？”

凤舞冷冷：“我怎么会知。我等创世时，有的是千年无休的日，你与其问我这个，倒不如检讨检讨你是如何错漏了那个曾飞升过的剑修。”

“若非当日你大意，未曾拦住那人逃脱，尊上又怎会丢失记忆，以致困于此如此之久？”凤舞说着，侧首看向了云中的方向，她迟疑，“尊上迟了五十年……”

凤鸣：“不过五十年，算起来也就是些的功夫。尊上更是未曾怪罪过，你难还要说尊上今日形是因这五十年吗？”

“五十年确实不值一提。”凤舞，“值得一提的是五十年里发生了什么。”

她对凤鸣：“你曾见过尊上笑吗？”

凤鸣一怔，意识：“尊上是承天者，惯来克己，于城中时便少有喜怒，这你我都是知的。”

“我当然知。”凤舞冷冷抬眸，“可越鸣砚笑过。”

凤鸣当然不会像此界中那些愚昧的修者一样，将越鸣砚与隔开来。两人从到尾都只是一人，只不过前者忘记了自己是谁，以及自己到底为何而来罢了。若是忘记了自己的份，忘了天上城曾遭受过的不公对待，他会如天上城其他的城民一般随笑随怒吗？

凤鸣想不来。

他见到过的，从来就没有过外的绪。

凤鸣半开玩笑：“你是在逗我笑吗？”

凤舞当然没那个功夫，她：“我看了云里人的记忆。”

凤鸣闻言，心痛：“唉，你别是挖了人家的脑。”

凤舞懒得搭理他，她只是认真的叙述自己看见的：“我从未见过那样的尊上。”

凤鸣沉默了一瞬，片刻后，他：“你是想说，我们被那剑修阻拦的五十年里，尊上变了吗？”他笑了声，“昔年天欺骗，城中濒临崩溃，如此绝境尊上都未曾变过。你说这五十年，就能让尊上变了？变弱，变无用？”

“未必是弱，也未必是无用。”

“城中病疫，全赖尊上建天梯以治。如今城中大家都已康复，只剩尊上。”凤舞顿了一瞬，“我只希望尊上无事。”

凤鸣重新倚了回去，他仰看着那霞光，淡声：“我也只有这一个愿望。”

“凤舞，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尊上当真被这五十年影响，这五十年在他的心中越过我等。”他侧首看向了自己的，“他会选择留，而不回来了吗？”

凤舞沉默了一瞬，慢声：“没有人选择过留。”

凤鸣：“对，也没有人曾丢过记忆，变成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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