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句话给尽数堵在了。

垂眸，声音平淡，他：“凤鸣。”

凤鸣只得闭嘴。

他欠行礼退了屋，为了不见到秦湛，他宁可去昆仑山的冷风。

倒是未对此多说什么，他只是走向秦湛，而后将手中采来的东西送给了她。

秦湛看了一，那是一捧新鲜的果。也不知在昆仑这样的地方，到底是从哪儿找到的这些果。

秦湛有些犹疑，先开了。

他说：“没毒。”

秦湛：“……”

话说到这份上，秦湛拿了一颗吃了。果不仅没毒，味也奇甜。秦湛看了看手中的果，想了片刻，问：“是桃峰的果？”

，顺便坐在了旁边，他将手中的果连布一起铺在了地上，往秦湛推了推。他难得有所慨，静静：“昔年一场天火烧毁了昆仑桃峰。却不想数年前后，昆仑不再，反倒是桃峰又重复了生机。”

秦湛原本还在吃果，听到这话动作却顿住了一瞬。

她抬眸看向，慢声：“天火绝桃峰……这事落在记载上可是桃峰自绝，是怎么知的？”

拨果的手指滞了一瞬，而后他答：“你和我……你和他说过。”

“就在这里。”

秦湛带着越鸣砚来昆仑的时候讲过多少秦湛自己都不记得。越鸣砚记得不奇怪，但记得却很奇怪。

越鸣砚的记忆与他本来就是在大海里寻粟米，更何况是要从粟米里寻芽尖？

从恢复起，他面对众人总大多是自称“越鸣砚”，却无一人会将他与越鸣砚真正联系起来。如今他第一次在秦湛面前用了“他”来形容越鸣砚，反倒让人觉着他与越鸣砚之间确有关联。

好似大梦初醒，一人两面。

秦湛的指尖停在了半空中，她收回了手。

见状，随问了句：“涩？”

他忍不住蹙眉，盯着那一捧果，似是想要重新再捡一遍。只是这事他实在是少，停着想了好久，方才想起要怎么挑捡。

秦湛平静地看着，直至他当真开始重新挑了起来，方才：“尊不必如此。”

形微顿，他那双瞧着几乎能湮灭一切绪的睛抬起看向秦湛。

秦湛：“今日已是第七日，而我耐向来不佳。”

闻言，反倒收回了视线，他像是没受到半分影响一般，重新起了先前被打断的事。

他一边捡着果，一边说：“十日尚未到，你急什么。”

秦湛闻言手指不由一。

见她似想要剑却又克制的模样，嘴角笑了一笑。

他笑了，中倒是平静无波。

他对秦湛：“我知你让一剑江寒设了局要杀知非否，我也知你留在这里是为了分化凤鸣凤舞。阆风一战让你明白，他们弟若是联手，以绮澜尘之力怕是难以压制。所以在我提用你来换阆风后，你方顺推舟，借机好让他们弟分开。”

“我还知，你之所以要等十日。是因为十日后，便是你定的四宗对云、对凤鸣凤舞的全面反攻。”

终于挑了满意的果，他将那果递给了秦湛，眉目清透毫无波澜。

他说：“我更知，你要半月珏，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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