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他膝畔。

她哪里来的胆施施然的杵在他脸前，让他仰着脸同她说话。

见她如此，柳二爷的脸这才顺遂了些，盯着沈鱼白里透红的脸看了半晌，一改往日面黄肌瘦的模样，倒是了些来。

柳淮扬扯了扯嘴角漾个浅笑，沈鱼却是让他盯的心里发了，才想开，却让他伸过来的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生生止住了话。

柳淮扬伸手住了沈鱼腮边才来的那么一，小姑娘的肌肤的跟上好的雪缎一般，温温的，越发叫人不释手。

柳家二爷便由着自己的手在沈鱼脸上圆搓扁，沈鱼却是敢怒不敢言，任由那只微凉的手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

直到那冰凉而又灵活的手指抚上她嘴。沈鱼一惊，抬便撞柳淮扬比平时更暗上几分的黑眸里，那手指便顺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了去，像只灵巧的蛇一般，在她嘴里摸索，逗……

饶是沈鱼再让柳淮扬的一副好相迷惑的脑一时呈浆糊状，也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不过却又是反应过了度，她神形归位后第一件要的事儿不是将他的手指从自己中移开，也不是将自己的偏离开来。而是合上了嘴，更是一个不堪用力过猛咬住了中的那截手指……

直到沈鱼尝到中有铁锈的味蔓延开来，才慌的松了牙齿，拉开他的手，一圈整齐小小的牙印正往外泛着殷红的血。

沈鱼心想，自己这次算是闯了大祸，栖意园了来了这许久，柳淮扬从未招她侍寝，守夜也没有过一次，日太过闲适，倒是让她自己忘记了份。

莫说柳淮扬如此，便是……便是在这园里要了她，她也只有笑接受的份，她如今份原就是的这般营生，通房么……

沈鱼咬了咬，有些诚惶诚恐的抬，柳淮扬脸古怪的盯着她的脸瞧，被的咬伤的手指正往外冒着血，他却恍然不觉，仿佛那手指并不是他的一般。

沈鱼了帕将那只手上的血拭了净，又简单包扎了一，柳淮扬半天没有只言片语，面如常也分不喜怒，只一双睛比以往又是暗上几暗，沈鱼低了低便想跪告罪，却是膝还未着地，只觉得叫一外力扯着胳膊，顺着势，整个便往着扑了过去，淡淡的药香便充满了整个鼻。

愣是叫柳家二爷用力抓着胳膊扑了他一个满怀……

沈鱼还未反应过来，便叫他抓着抬起了脸，她便是坐在他怀中，仰着脸看着他微微低来的，听他有些咬牙切齿言语：“两个月的参茶倒是没白喝，爷瞧着的何止是上那二两，胆的更是不少，竟敢对爷，嗯？”

沈鱼低垂视线并不敢看他，只觉得上的手又是用了用力，才不得不抬起来，对上他宛若夜一般的黑眸，怯懦着不知说什么，半晌才挤一句：“我……婢一时无状，知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柳淮扬闻言面未见几分松动，只沉着声：“知错了便好，也省得爷再提你一次，这，爷罚你也算是师有名了。”

后面那声音竟是染了几许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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