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否则公布照片之类。

就在此时，顾一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董晚晚如被针扎，惊得瑟缩在沙发一角。

电话是孙静影打来的，问小妞人怎么还没到餐厅。顾一这才恍然发觉，天已晚。

“，我过不去……要不，你过来若安这边一趟，行不行？”

孙静影听小妞的语调异常，张急问：“事了？”

“我没事，额……董晚晚在我这里。”

挂了电话，顾一将手机放在茶几上，看着一边麻木地盯着手机神的董晚晚，忽然生一丝心疼。

如果，自己遇见的人不是程北川，而是裴源，现在的她会不会完全是另一个模样？毕竟，她和董晚晚从某程度上来说是相似的，一样傻，一样孤注一掷，区别只是她遇见了对的人。

思及此，顾一伸手，把晚晚错落在颊边的卷发撂到耳后，灰白却依旧脸型姣好的侧脸，睑方的袋和泪的痕迹无比扎。

小妞叹了气，去搓了个巾，递过去。

董晚晚神呆滞，目光从巾上移到顾一的脸，盯着她的睛看了许久，忽然泪如泉涌，双手抱住她的腰，脸贴在她小腹哭得肝寸断，中也不知念些什么，断断续续地。

顾一先是僵着，一手拿着巾，一手悬空不知朝哪里放。可抱着她的人哭得那么心酸，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依靠，她渐渐，空着的一只手轻轻地落在晚晚的发上，像抚小动一样轻轻地梳理。

从记事起，顾一只有和爷爷相的印象，听说是因为她还是个胎儿的时候，父亲因为生产事故意外去世，母亲生她之后，留所有抚恤金决然地离开了，从此杳无音讯。在城里没了谋生手段，爷爷只好带着年幼的顾一回了乡，靠着老家的一亩三分地过活。

所以她是被街坊邻里番拉扯大的。吃百家饭的孩嘴甜、讨人喜，但是心却封闭，缺乏安全。如果说程北川是外冷，那顾小妞算得上外冷……她对谁都好，可谁都算不上她的朋友。只除了孙静影，那也是年累月才积累起的。

可回想起来，对董晚晚的好似乎是从第一次见她就有了，顾一不忍心拒绝来自她的任何示好和请求。甚至包括被当作挡箭牌，她也只是气愤，未曾真心恨过。直到这会儿，面对这个褪了满盔甲，哭得像个小孩的女演员，小妞竟恍惚生一丝怜惜。

“别哭了，我们想想办法。”顾小妞柔声安。

“什么办法？我说报警，我妈说我是疯了。这事她连我爸也不让告诉，打定主意要我烂在肚里，我还能什么……你说，我还能什么？”董晚晚哭得涕泗纵横，已经全然无力顾及形象。

“阿姨，她……”顾一想起曾有一面之缘的董妈妈，那个让她浑不自在的端庄女人。

“说到底，面对她最重要。”脸上的泪还挂着，董晚晚又咧嘴笑，“比我重要得多。英国那边，因为我缺课太多直接发了开除函，这事她也一直压着谁也没说。这一次被人来，她还在想办法和学校联系……走后门，买个毕业证……”

“你不要笑了。”看着她的笑容，顾小妞只觉得心惊。

“更好笑的还有——”

门铃就在此刻被响，孙静影火急火燎地赶来了，门反手将门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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