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不说语言上的障碍，丢了学业冷不防再捡起来，学习能力变差那是肯定的。

“留学的事，等明年。我打算，在杜默知的片场打打手。”大约是，赖在胡平底当个助手？她准备考导演系，之前一理论基础都没有，书目她已经购齐了，先自学着。只是再怎么读书，都不如实践得到的知识来得实，她有这个资源在，理所当然要用上。

听傅贞自然不过提及杜默知，似乎不分你我了，魏杰咳嗽了一阵，语气沉来，“我不清楚你和杜默知到了什么地步，你不能什么都指着他。说句不好听的，你和他能在一起多久，他现在是帮你，万一分手了呢？和杜默知一比，你还太。”

魏杰这话说得够直白，让人装糊涂都不行。傅贞倒是敢相信杜默知，但她无法把这信赖向旁人解释，因此她应声：是呀，是呀，我懂得分寸的。

她这边和魏杰聊着，那边吴莹猫着腰从外偷溜家门。虽然她现在不接今年开拍的戏，总还有其他通告，吴莹这样，总不见人影，不是很合适。瞧吴莹角眉梢被甜浇的快乐，傅贞忍着没有打破她的好心，但再三惯她去不是个办法，傅贞将自以为行踪隐匿的吴莹喊住。小丫还像只小猫不发响走到她边，傅贞板着脸拍拍边的座位，“坐来吧。”

“最近有什么通告，你都给我整理了吗？记得提醒我，不然我会忘记。”慌慌张张脑还没转过弯来的吴莹从随携带的背包里掏蓝的笔记本，翻了几递给傅贞。

吴莹的字迹清晰，记录很有条理，临近每天通告的另一页，还会逐条写注意。她半个脑为恋正昏昏沉沉，工作倒没有放，傅贞看了一会儿，也就消了气。

“吴莹，你知当初周文清向我引荐你，是怎么和我说的吗？她说，公司考虑让你成为经纪人，所以你虽然是助理，我让你了很多助理不需要的事。”傅贞一只手抚了抚吴莹的脸颊，“现在，我考虑让你去成就自己的事业了。助理谁都可以当，经纪人，没那么容易。”

“贞！”吴莹惊得面上一红，隐约带了哭腔，“我惹你生气，你不要我了吗？”

又不是古代，也没签什么卖契，什么要不要的啊？傅贞了吴莹小巧的鼻，哭笑不得：“想什么呢？和你在这谈正经事，你在这蹿什么苦剧啊？”把前这小孩逗得笑了，傅贞解释，“你知我签了魏杰当经纪人吧，你要真在我边，助理当得再好，也就这样了。你乐意？”

“好像也对哦。我乐意当个助理，我妈瞧着我得多苦恼。”吴莹恍然大悟似的。

傅贞摇摇：“在我这儿太舒服，养得志气都不见了吗？说你呢，提什么你妈？”

傅贞语气稍凶了些，吴莹微微缩了，“贞啊……”想说又不敢说的，经了傅贞的神鼓励，她才又说去，“我换了工作能不能来看你啊？”

傅贞拍了拍她的手，说：“钥匙你还拿着吧，以后……”说不准自个儿都不在这儿住了。吴莹的事业刚才起步，有个遮风挡雨的住所也好。

想了想，傅贞揪了揪她的刘海，问：“贞，好不好？”吴莹怕疼，梗着脖跟随傅贞的手在移动，一边求饶：“好好好，贞最好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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