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说个不停，说完这句，又停来，伸手指着提这般题的师弟窦淮怒：

“你简直就是有辱圣贤书！枉费师父当初那般用心教导你！”

幸而在场的诸位都知晓这个师兄/师弟的，也明白对于一位经学大儒来说，截搭题这事，让他接受起来实在很难，发发脾气也是应当的。

于是便一个个的都窝在椅或锦凳上，目光游移地盯着旁，默默无声地由着林行气。

还好这间屋里此时没有旁人，若是被他们所教导的学生瞧见了，必然要惊得珠掉来，这些平日里动不动就将他们骂得狗血淋一无是的老师们，现在居然一把年纪了还能被山训成这副模样。

又过了半晌，林行才停来，走到自己的书桌边，端起杯喝了一茶，也不看那些让他看了就一肚火的师兄弟们。

其他人却以为他的火气消散得差不多了，窦淮便微微坐起来，尴尬地咳了一声，接着就慢吞吞地开对他：“师兄啊，我也是为了选人方便才的这个法……”

却不料还没等他话说完，就被林行声给打断了，倒也没再说什么不客气的话，只发了一个单音节字：“哼。”

窦淮：……

窦淮败阵来之后，便由林行的师兄姜维上，虽说在平日里林行也多尊敬他这个师兄，可这会儿，姜维还真不能确定。

被其他人的神促了半日，姜维才捋了捋胡，站起来，又叹了的气，开了：“康成啊，我们这次决定选用窦师弟的法也是无奈之举，近年来九江书院风愈发的盛了，在连年的科考之中成绩也愈发好。”

说到这儿，便不由得苦笑了一声，才接着说：“我们若不再挑些资质颇佳的弟，广陵书院这大永第一书院的名号可就要保不住了。”

可直到他说完好一会儿之后，林行也只是听着，并不应话。

姜维无奈地摇了摇，又：“今年已经如此，若是你还是不愿意，回收学生还是照以往的规矩来便是了。”

说罢便坐回原，不再开。

姜师兄方才说的那些话，对林行的心并不是没有动，这些年自家书院与九江书院之间的暗斗，甚至自家书院的境况，他作为山是最清楚不过了。

只是他一向认为，开办书院是为了教人明理知事，考取功名倒是其次，并不十分将这些放在心上。

然而他的师兄弟们似乎并不都这么想。

最终，他也只声了句：“且容我再考虑考虑。”

他能松这个已是殊为不易，对姜维窦淮来说都是意外之喜，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自是答应来。

考场的考生们丝毫不知这幢竹楼中发生的事，一个个地还在奋笔疾书，埋苦写。

谢珝却已经将最后一题的诗赋也作了来，前后检查了一番没有缺漏错，便闲适地站起来，准备卷。

在中伴读需要藏拙，而此时，自然已经不必。

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一文=v=

经义注解选自网络，截搭题自乾隆三十九年（1774年）甲午科四川乡试场第一题。

☆、谭南山

二十三、谭南山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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