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武德殿送份贺礼。”

松雪回去时，忍不住停脚步，抬起伞柄，细望大雪中的两仪殿。

乾宁殿这个人，还真是玲珑剔透，心思如海。

松雪就说为什么要让她来吩咐人，如果由明月来，明月熟悉永和的人，肯定直接指派合适的人就去了，但是如果是松雪来，她不清楚人手，一定会事先打探一番，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又不动声地把程慧真打发到武德殿去。

松雪不禁想知，殿想什么？为什么明知程慧真不对，却还是让程慧真去武德殿，而且以一看起来全然意外的方式。

可是松雪猜不来，她只能静静等待接来的事。

……

程慧真抱着乾宁名的贺礼，后带着几个小女，一路小跑着跑到武德殿。

天哪，她几乎都要放弃了，还好她运气好，差错得了送贺礼这份差事，能名正言顺地来武德殿。

比约定的时间迟了一会，吴君茹和崔太后应该没等急吧？

话说吴君茹等的几乎都站不住了，她偷偷看崔太后的脸，虽然崔太后至始至终都非常平静，但是她却知，崔太后已经没有耐心了。

好在，就在吴君茹撑不住要放弃的时候，外响起侍尖细的通传。

“乾宁公主送贺礼至。”

吴君茹和崔太后对视一，心里都浮现一个猜测。

程慧真还真是能耐，竟然以这样的方式来了。

等程慧真照惯例被盘问完后，顺理成章地被留来用喜宴。她正在用膳，看到一个人对她招了招手，程慧真四扫了一，乘人不注意，偷偷溜走。

程慧真跟着人走到一偏室，周围各个都守满了人。吴君茹正在门站着，看到程慧真，连忙过来拉她。

“太后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程慧真，也低声回：“我知。”

程慧真随着吴君茹屋，一门就给崔太后行礼：“民女见过太后。”

刚门就跪行礼，虽然恭敬，但看在崔太后里，未免有些小家气，不上台面。但是程慧真又不是自己的侄女儿媳，崔太后才懒得这些，而是唤她起，问：“你真的知未来的事？”

程慧真手心了，但还是着说：“是的。”

“这几年大大小小的事，你都知？”

“没错。”

崔太后姿轻轻动了动，将手放在膝盖上：“天底竟然还有这等奇事。你来的时候，没被人注意到吧？”

“绝对没有。”程慧真对这一和确定，“这次本该是两仪殿的一个姑姑来武德殿送礼，凑巧我经过，她就把这桩事托付给我了。”

崔太后在中待了这么多年，一听这话就能猜来，这是资历老的女指示新人跑呢。崔太后也慢慢放心，脸上终于攒一些笑来：“你都知些什么，现在说吧。若是事属实，哀家重重有赏。”

程慧真心里一，张地吞了吞：“是，民女绝不敢欺瞒太后。”

她抬，望向窗外簌簌飘扬的大雪。

“民女记得，乾元二年的时候……”

这场雪从年前一直到正月。最开始雪的时候，众臣都拍手叫好，瑞雪兆丰年，这场大雪覆盖到土地上，明年一定是个好收成。可是雪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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