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明日你向里递牌，我该回当值了。”

“好。”夏风应，她正要转去安排这桩事，迎面撞上一个小丫鬟。“你怎么才回来？你上寒气这么重，不要屋，免得冲撞了娘。”

小丫鬟诺诺应，倒退着去了。夏风正要门，却被程慧真叫了：“夏风，这个丫是什么来历？”

“她？她是前几日夫人从西市买回来的，送到娘这里使丫。娘，你怎么突然问起她了？”

程慧真冷哼一声，刚刚围着披风，她还看不清楚，现在这个小丫鬟一门，刚好让程慧真认对方的衣服。方才给黑衣人通风报信的，分明就是这个丫！她是乾宁的探，说不准还和银枭卫勾结着，这人，程慧真可不想要。

“这个丫笨手笨脚的，我不喜。”程慧真尽量若无其事地说，“把她打去罢。”

夏风看着程慧真，抿着嘴笑了：“既然娘不喜，打去就是了。娘明日要？”

“对。”

“好，这就去安排。”

走到外面后，夏风指挥着人准备程慧真的东西。方才那个屋的小丫鬟也想过来帮忙，却被夏风拦住：“你笨手笨脚的，这里用不着你。你去洗衣服吧。”

其他丫鬟都幸灾乐祸，这天气洗衣服，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小丫鬟委屈地抱着一篓脏衣服往外走，错而过时，她抬和夏风对视了一。仅是一，两人就相继移开视线。

第二日，程慧真了，就直奔崔太后的殿而去。

“太后，我乃程慧真，有要事禀报。”

第116章 言

冬日里的光都是冷的，光透过窗, 被分割成一束束的斜, 金猊兽吐袅袅青烟, 在光里轻轻起伏。

程慧真跪在殿里, 缓缓说：“太后, 我突然记起, 今年会发生大事。”

“你之前早就说过了。”崔太后声调慵懒，显得很是绝, “去年年初的时候你说了什么？你说你知晓容珂的行程, 保证她会被人刺杀, 后来呢, 她带着人潜回安, 还在众目睽睽之杀了江安王，你怎么一个字都没有提起过呢？”

程慧真嗓音涩：“我……忘了那年是闰二月。”

“忘了？”崔太后短促地冷笑了一声，“你说你忘了，好, 那银枭卫的事, 吴太后生病的事, 重开制举的事, 你怎么一件都没说过呢？枉我念你有功, 在容珂回后，是将你从永和要到我中, 可是你这一年过去，可曾给我办过什么实事？现在, 你又要来和我要恩典，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真实的原因程慧真无法说，她只能加重气，发誓：“太后您放心，这次我说的一定是真事！乾宁公主在我边安了探，我今日好不容易才能跑来。太后，您一定要相信我！”

“探？”崔太后将信将疑，“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

崔太后本来都对程慧真知晓未来这桩事产生怀疑了，可是听到这句话，她神奇般地安心来。容珂总是不会错的，既然她都发现了程慧真的异常，那么崔太后倒真的相信起程慧真来。

“你说的探，是什么人？”

“是一个小丫鬟，刚被买到我边。”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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