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她的话再次断在了哭声中，我讲她从位置上扶起来，拿着纸巾给她泪，安着说：“没事了赵太太，我已经给我的朋友打了电话，明天上午我们去你女儿的学校看看，好么？”

赵太太使劲儿，一个字都说不来，最后调整了半天，只说来了一个“谢谢”。

我让她把大学的地址留给我，然后扶着她了锦楼的门，剩的人各自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准时九钟，锦楼门就站了两个士，穿得倒是很休闲，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袍盘发，你一看去本不像是吃这碗饭的，墨镜底留着很短的胡须，倒有像是传销。

我们没有什么时间把他们请来，大家收拾妥当以后和万年常青在门打了个照面，就关了店门开车去大学。

这两个士是真的有本事的人，毕竟年纪上百了，看着还像是四五十岁，我前些年也听过他们的名号，当年战争时期，也是收拾孤魂野鬼的。但是我认为他们修为尚可的本标志，都不是这些，而是他们看到程笑，居然睛都不眨一，完全没有被所迷惑。

你说程笑是鬼，他们为什么不收？

讲理，陈老板大概，是早就打过招呼的，何况上次的事他们对我一定很有所耳闻，轻易也不敢造次。

车是四人坐，最多坐五个人，我们调整了一位置，由两位开车和坐副驾驶，后面一排坐着我、筑昭和阿绿，程笑就缩了后备箱，反正她一个鬼魂也不占位置。

一路上一车的人都没有说话，我总是隐约觉这两个人有拘束，还是说现在修的小年轻都有些不说话，总之这一路过得很沉闷，等到了大学，我们开车去，车在大学的路上走了一段，我们一行人才纷纷觉得有些不对劲。

最先说话的是开车的常青，他把车速放慢，有些踌躇地说：“槿老板，这一路上来，我并没有觉到学校里有鬼气邪祟，倒是净得很，这难是我行不够，无法知？”

我心里发笑，行不够？我估计他这辈也很难这么谦卑地说话，我对于他们来说这么有震慑力？

还不及说话，筑昭就接到：“确实是净得很，如果一个学校闹鬼，鬼气应该会从闹鬼的地方一直延伸到整个学校才对。”说着回来看我，我又看看阿绿，阿绿也是一脸茫然。

我想起这两个人来的时候可能并不知这次事的细节，只是猜想我找他们来与鬼怪有关，但是筑昭这句话一说，他们应该很清楚我们是来抓鬼的，那么问题来了，鬼在哪里？

“先开着走吧，我们在学校里走一圈。”我想了想也只有先走一圈看看，万一是鬼气太弱呢？

于是常青就开着车带着我们满学校走了一圈，最后回到了大门，他把车停在路边，万年回来说：“槿老板，我有一个猜想。”

我和筑昭换了一个神，笑说：“万居士是不是想说，鬼本不在这里？”

万年，常青也回过来说：“如果这里有鬼魅作祟，有没有可能是对方的巢不在这里，只是定期到这里来害人？”

筑昭沉片刻，说：“是有这个可能的，这也许是为什么一直抓不到这个鬼的原因。”

“是啊，学校每年死这么些人，校不可能不关心。”我接着说：“很有可能是请了人来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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