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见小正闭着睛、手脚动，脸上显痛苦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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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伴

云音想，他准是噩梦魇着了！

她走到他前面，抓住他的手、拍拍他的肩膀，他缓缓醒了过来，依旧一副害怕的样，不知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云音柔声说：“别怕，只是梦，醒来就好啦。”

云音有时午睡，也会被魇到，那觉很恐怖，想醒但醒不过来，幸好这况不多。她想起小时候恶梦，娘亲会把她搂在怀里，柔声安她，她也这样安抚小正。小正抓她的手，还有发抖，她像拍婴儿一样，拍了他好一阵，他才缓过来。

他看着云音，回手，似乎为自己刚才害怕而有害羞，怎么说，他也是个男孩。

云音问：“你梦见什么了，那么害怕？是不是梦到那些大孩又欺负你？”

小正说：“没有什么，我忘记了，”他的面上还带着一丝惊恐的神。

云音起来，去把窗打开，说：“中午歇息，最容易噩梦了。你不要怕，只是一个梦而已。

小正几气，脸缓和过来了。

云音问他：“小正，你家里除了你和你娘，还有什么人？”

“原先还有我外祖母，她很疼我，可是她过世了，”小正显伤心的神。

“那你爹爹呢？”

小正不说话，云音想到家人猜测的，他父亲可能去世了，他想起了会伤心，就住了，没有再问去。

云音拿起架上的一本书简来看，看了一会儿放了来，小正也抓起来看，还像模像样。

“你把书简拿给我，我念一篇诗词给你听，”云音说。

“不用，”小正说：“我自己会看。”

“你自己看？你识字？”云音本不相信他识字。乡地方，绝大多数人都目不识丁；穷人家，更不可能识字。云音因为外祖父是教书先生，母亲也识字，所以能有读书的机会。

“这篇是。呦呦鹿鸣，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笙。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我以前学过的。”

云音接过书简一看，他读的果然是。他能读诗经，看来还真的识字！云音瞪大了睛。

“小正，你真的识字？是谁教你的？”

“先生教的。以前，我家住在邯郸城里，家里请了个夫教我读书习字。这本书里，很多字，我都认识。有些太难了，就看不懂。”

云音说：“哦，是这样。那你现在还读书吗？”

小正沮丧地摇摇。

云音和小正熟了之后，他的话多了一些；他看起来很小，比云音矮大半个，其实也就比她小一岁多。

小正不太喜笑，云音就问他：“你嘛不笑？我想看看你笑起来，是什么样。”小正一咧嘴，满白牙。他笑起来还可。

云音的女伴宦娘过来找她玩，看见小正，问云音：“这小孩是谁？”

云音笑：“他是我弟弟。”

“胡说，”宦娘也笑：“你只有兄，哪里多来一个弟弟？”

小正听了云音的话，没有声，也没有否认。

“他是邻居家的小孩，家住在附近山脚，”云音往旁边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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