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好糊。云音的母亲殷氏也算是个才女，本来想把云音培养成琴棋书画都通的闺秀，亲自教她弹琴。可惜殷氏后来不好，没督促她练习，云音疏懒，殷氏也就由着她去了。

小正喜听云音弹的这首邯郸小调，百听不厌。他说：“你教我弹琴吧。”

云音说：“好呀，但学琴要拜师的，我们就不用那么麻烦了，你喊我一声，我就教你。”在家里，她是最小的，哥哥比她大好几岁，弟弟又不在了，她很想再会一的觉。

“我不喊！”小正把一扭。

“为什么？我本来就比你大。”

“你不是我！”

“那算了，”云音拿一本书简来看，不理他了。小正也去翻一卷，坐在她侧面。

云音心想，叫个有那么难吗？这小孩，真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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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小正过来找云音。

他果真拿了个风筝来。云音一看，是用薄薄的竹片绑成，上面缠着线圈、绷着一层布条。他的手还真是巧！这风筝只有个圆形的形状，没有什么装饰。云音用蓝的丝带系在后面，这么一看，就漂亮多了。

两人拿着风筝，天喜地正要去，刘婶看到小正，说：“先别走，大婶给你拿吃的，”说完了几个糕饼在两人手上。

两人门，到了旷野，放起风筝。别人的风筝都有个样，或者像燕、或者像卉，他们这个四不像的风筝，还很特别。他们奔跑着，把风筝放了起来，了一的汗，心里却很愉快。

两人玩累了，在草地上坐来休息。小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云音见他的姿势那么舒服，也学着他的样，仰面朝天。

云音看到附近几个少女穿着漂亮的衣裙，很羡慕。她母亲总把她当小孩，今年还没给她置办新装。她的个得快，衣裳有些了，绷在上；而且不是邯郸时兴的式样，有些像小孩的衣服。

她问小正：“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她很想要一件丝绸衣裙，鲜的颜，上面绣着大朵大朵五彩缤纷的。

小正说：“我想要一把宝剑。好的宝剑。”

云音吃了一惊，果然是男孩，这么小，就喜刀刀剑剑，和女孩真是不一样。

“你要宝剑什么？”

“我有了宝剑，谁来欺负我，我就好好地收拾他！”小正坐起来大声说，他发起狠来，还很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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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夏天到了，天气炎，云音喜去附近的小河里戏。她从小在河边大，习得。

一天，云音和宦娘约好到了河边，小正也跟了来。

满山开着不知名的野，空气中传来香和泥土气息。弯弯的小河在光，闪着耀的银光，像一条玉带，洒落在绿的原野上。

云音和宦娘脱掉外裳了。到了中，沁骨髓的凉意传来！

“真舒服！”在炎的夏天，享受到清亮的滋味，真是赛过活神仙。“你快来呀！”云音向着小正喊。

小正羡慕地看着她们，却不敢。宦娘捉他，脆上岸，把他一把推了去！他在中挣扎，云音连忙把他拉上来，他满满脸都是，上来后大气。

“你别这样，”云音对宦娘说：“你忽然推他，淹死他怎么办？”

宦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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