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的元指捣捣丫的脑门儿：“大过年的，瞎说什么？”

楚爸爸笑：“小锅说得不错，是应该给他看看脑袋。”

楚河躲在后面鬼脸。别看他现在这混混样，但这世界还真有两个他害怕的人，一个是他爹，一个就是锅。

“这好嘛，人都到齐了。我们这帮朋友也有很多年没像今年这样，一个不差全都在场，一起过年了吧？”楚妈过来缠着元坐。她年轻时候的习惯可是半儿没改。

“就是蛮，每年总差那么几个。今年总算齐了。”朱倩也不招呼他们往桌上坐了，实在坐不。脆把家里的榻榻米全都拿了来，在大厅中间围了个圆形，挤在一起才是闹。

“唉，三儿，听说你们家过南这次又考了全校第一啊！不错啊，有你当年的风范。”过南的妈妈元在家排行老三，所以老朋友见了面还是她叫三儿，改不过来了。

元一听急摆手：“成绩好有什么用？我还不是照样三天两的往学校里跑？你说，当年四个娃娃生的时候，就我一个生了女孩儿，还幸灾乐祸了半天说你们三个没福气，生小要心。结果……我倒成了最心的一个。”

她平常也不是这么能说的人，可能是讲到了动之。别人听不来，但过臻知，自己媳妇儿说得时候都快哭来了。明明已经毕业二十多年了，还天天往学校跑，这羞耻……简直……

楚妈跟着把话接过来：“锅闹归闹，但是有分寸啊。哪像我家这个臭小，拿命玩啊！你说四、五岁的时候，他多可啊！”

这话不假。所有人都说四、五岁的楚河乖得跟掉落凡间的天使一样，白白净净，见人就歪叫“阿姨叔叔”，礼貌客气的很。当时四个妈妈都围在一起说，这孩一定是将来三个男孩里最讨女孩喜的一个。可谁曾想……岁月这把杀猪刀啊。

这话音刚结，居然没人声接。这就尴尬了。楚河自己也尴尬了一阵儿，低喝茶。

朱倩赶跟在后面打圆场：“要说最听话的孩还是卫晨，成绩又好又有礼貌，还成熟稳重。在学校里一定好多女孩追，是不是？”说着，她转看卫晨。

好少年笑：“阿姨，您别拿我开涮，追赵生的人真比我多。”

“赵生不行。赵生成绩没你好。”妈妈都是这样，夸自家孩的时候，总是扬先抑，跟着再来一句，“不过我也没打算让他参加考，他那个成绩也考不什么未来……不瞒你们说，韩国NAYA战队已经正式邀请他了……”

对面忙着嗑瓜的丫，心里咯噔一声。

7.第七章

是卫晨先把话接了过去：“NAYA？那可是韩国数一数二的战队……行啊，赵生，这么大的事儿还瞒着我们。”

言语上是惊讶，但是心多半早就猜到了总有一天。卫晨了解他，平常跟哥几个一起玩国服，赵生都是帮哥几个拿人刷段位。

其实，他早就有了职业的能力。那晚的mvp就能说明问题。

旁边“恩”一声。显然不太想加这个话题的讨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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