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习结束之后，偶尔楚河也会参合一起，去学校开给电竞社团用的那个教室里。和三晚自习一起结束。

今天，恐怕不行了，她怕赵生他们在社团教室等他。所以特地提前和他们说了一声。

本来预计的是一共六层楼，她和蔡小书一人三层的话，半个多小时就可以结束。结果却漏算了气温因素。

明明已经三月中旬了，南城是过了最冷的时候在转，但是这两天不知怎么的，外围冷空气突然降，再加上这昼夜的温差。站在外面走廊上这么来回走两步，就开始打颤了。拖把上的更是有要凝固的迹象。不得已，两个人只能来回往厕所里跑、涮洗拖把。

远远看过去，黑掉的一栋楼里就一楼和里六楼开着灯，两个影来回的跑。

连老天也不帮她们。

过南搓着手冲里面哈了气，自嘲：“因果回，报应不啊！”看来今天不个一、两小时是回不去了。

就在她“黯然神伤”的时候，楼突然“嚓”一声，像是开灯的声音，随后对面那栋大楼的窗上印了五楼的灯光。不仅如此，二楼三楼的灯也全亮了。

不会吧，小书不该这么快啊！

这么想着，她爬到楼梯扶手上冲喊了一声：“小书，是你开的灯么？”

回答她的人从二楼扶手上探了来，确实不是蔡小书：“是我！”

是卫晨。

过南没想到，有些惊喜：“卫晨？你怎么来啦？”

这时三楼的也伸了来，朝上喊：“锅，还有我。”

楚河。

过南看见他就一肚的气，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大冷天被罚在这里拖地了。语气瞬间就变了：“你来嘛？”

“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我又不知你那么宝贝那张纸。早说的话，给你就是了啊！”

“早说？我特么说了多少遍……”过南向看正准备和楚河辩论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二楼是卫晨，三楼是楚河，那五楼不就是……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刚才发他的消息？

一楼的蔡小书听到声音之后也兴奋了起来，跑到走廊外的那颗槐树朝上面喊：“你们怎么都来啦？”

“先不说了，赶拖吧！天气这么冷，别冻冒了。”卫晨在二楼稳住大局。

人一多，气氛突然就变得闹起来。过南更是变得劲儿十足的。或许这对她来说，就不是惩罚，而是奖励。

十多分钟后，五个人全都结束了自己手上的楼层，集中到了四楼。

是人多了，聚在一起真的就不那么冷了。

“你们怎么会知我在这儿啊？”过南搓着手，嘴里哈着白气凑到卫晨边问他。

卫晨笑笑不说话，转看了看赵生，又瞅了瞅楚河。三个人几乎异同声：“觉你又犯事了呗。”

从小一起大，这丫多大的，他们三个再清楚不过了。

蔡小书跟在后面笑。她很羡慕这四个从小玩到大的友谊。在她这个旁观者的中，那是吵不散、骂不走、过命的。

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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