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一样。

陆尨再次现在研究所的时候，只有常梓杨和宁澄，和其他几个行政类工作人员在。所有的人都很差异，这个一向神鬼没的陆教授，怎么一天之两次现在研究所？不知的人还以为又有什么连环杀人案发生了。

宁澄一直埋在桌面上，整理一些资料，都是林啸波让人送过来，本市过去50年以，没有破解的悬案卷宗。

她无意间抬，发现靠窗的办公桌前不知何时坐了个人，吓了一，这个人怎么又来了？她现在看到他就觉脊背发麻，对她来说，“陆教授”这三个字就是麻烦和折腾的代名词。

幸好，整个一午，他都静静地坐在桌上，不知在想什么问题，但没有找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来让她。

一班，宁澄还在整资料，他走过来，让她班，因为他饿了。

常梓杨和林啸波也刚好走到办公室门，都听到了他说饿。常梓杨比较识大，立刻推着林啸波离开，“林队，我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川菜馆，我请你吃。等周末的时候，我们再请宁澄一起聚餐。”

宁澄想起上午已经跟他们约好，但似乎又去不成了，他们都没想到陆尨午会来研究所上班。她左右为难之际，想了另外一个办法，“林队，常主任，周末的时候，我请你们来我家里，我给你们吃。去外面太破费了。”

她其实也想多跟他们接一，多了解一些工作上的事，这样对她以后开展工作肯定有好。

林啸波原本看起来非常不满，她这么一说，立刻答应，很快被常梓杨拉走了。

宁澄和陆尨一前一后离开研究所，上午班后经历的形，再重复了一次。她好晚饭离开之前，发现上午的两幅画已经挂了起来，忍不住叹了一句，“画眉画的画眉鸟，真的很好看。”

“画眉画的画眉鸟？”陆尨像绕令一样，重复了这句话。

宁澄笑得不行，又听到他沉缓冷冽的声音，“她画的不是鸟，是她自己。”她很不解地看着他，等着他解释。

陆尨起离开餐桌，走到她边，同样看着墙上的画，“画面上看起来有光，鸟的背面很暗，鸟受光的一面可以被人看清，但背面隐藏了很多东西，她全留白，很聪明。这个介于暗和明亮之间的钢丝绳上的鸟，看起来很想飞，为什么一直站在枝，不去展翅飞翔？”

这一番话，宁澄听得似懂非懂，因为她其实不懂画，这些什么明暗、线条、画的主题义她完全无法想象，只看到上面有鸟。而他接来的结论，更让她惊呆了。

“画画的人是一个小女孩，年龄在十五岁左右，不会超过二十岁，从她手腕的力度和对彩的选择可以看。她是用右脚作画，没有双臂，所以有些线条不够连贯，甚至还现抖动。她很有天赋，但应该没有接受过任何正规的学习，完全凭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作画。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就想到光明和黑暗这么沉重的主题，她一定经受过什么重大的变故。”

陆尨视线突然从画面上移开，落在她上，“这个小女孩，你要跟她保持一定距离。她不是个简单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宁澄大吃一惊，“你的意思她不是好人？”

“好人和坏人判定的标准是什么？”陆尨反问了她一句，转走回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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