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昏睡状态，偶尔醒来就哭，哭累了又睡，反反复复。现在刚刚睡着。

“他抗不了多久。”电话里，陆尨的声音听起来虽然疲惫，但仍富有穿透力，经过无线电的过滤，丝毫不减清醇质。

他在电话里大概讲了这些天审问宋清北的况。

一开始，宋清北不承认杀害宋清南，反过来指证韩伊琳是杀害宋清南的凶手，杀人动机，宋清南杀了她母亲尤小怜，她伺机报仇。

至于其他罪状，诱导无知消费者，控媒舆论，恶竞争，攻击正虹百货，杀害尤小怜，威胁尤献平嫁祸宋清南，等等，几乎每一条，他都能找到反击的理由。

宋氏集团财大气，请了庞大的律师团为他辩护，刑`警`队、法`院、检`察`院一度被他们牵着鼻走。

宁澄也是第一次直接受到，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什么叫是非不分，黑白颠倒。这些词应该都是为宋清北这样一个变态伪君量定造的。

势被扭转，是韩伊琳手中戒指里面的微型摄像拍的宋清北猥亵她的视频，整个过程，宋清北丧心病狂得令人发指。

宋清北大概认为，韩伊琳是那胆小怕事的女人，更不知她手上的戒指还有摄像的功能。他肯定以为这见不得人的事，她一定不敢公之于众。却没有想到，韩伊琳完全不在意名声这回事，公开了所有的一切。

宁澄听完陆尨的解释，立刻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没有其他更多确切的证据，宋清北最终是不是只会落一个罪？这不是太便宜他了？！”

“确切的证据一定会有，他必须死。说服尤献平和曾萍面作人证还需要一时间。”陆尨此刻正坐在警局审讯室外面的房间，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审讯室，林啸波继续审问宋清北。

宋清北旁后坐着四个人，都是国知名的大律师。

陆尨的声音依然笃定有力，但宁澄更清晰地觉到他的疲惫，这一个星期，他们同样连轴转，和宋清北一派打擂台。

陆尨修白皙的手指了眉心，“韩伊琳现在况怎么样？她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宋清北和宋清南之间的事？宋清北那天去山中别墅，我怀疑不是特意去绑架韩伊琳，他肯定还有其他目的。他们那些人是不是还守在别墅附近？”

宁澄远远地看见别墅周围的树林又在窸窸窣窣地动，，“那些人确实一直没离开，不过不敢靠近，林队安排了杨智等人全副武装，守着别墅。宋清北的这么明显，是不是这栋别墅里面真的有什么秘密……”

“我，知，秘密在哪。”后突然传来韩伊琳虚弱的声音，说话也有些断断续续。

宁澄迅速回，韩伊琳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单薄如纸，瘦削的脸，苍白得不见一丝血，只有那双睛，神笔直得仿佛要穿透弥漫在空气中的雾。

宁澄匆匆挂了电话，把上的薄毯披在韩伊琳上，推着她屋，“你怎么起来了？先去。”

她把韩伊琳推房间，推回到床前，安顿她重新躺来，“我熬了白粥，现在应该好了，你要是睡不着，就先吃粥好不好？”

宁澄转走，手被韩伊琳抓住，“宁澄，我错了，我没有听你的话。为什么你不阻止我？如果我没有靠近他，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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