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的脚步声走远，顾尔才笑了起来，“玉竹，好样的，前两日我劝她若是觉得太过清闲就去你那儿多要些活，今日果然应验了。”

玉竹也笑，说：“像她这人吃不吃，最会得寸尺，就得给她教训。瞧瞧，把我们尔尔脸都气红了。”

顾尔摸了摸脸，从旁边篮里把玉竹那块布掏了来，“你不来我也打算一会给你送过去，没想到半路来了个找茬的。”

“别她。”玉竹把东西叠好放在膝盖上，“你次对她就得凶一些，这样她才不敢欺负你。”

顾尔上辈就是个柿，谁都能两把的那，这辈也该学会反击了，她了，想起薛怀来，问：“对了玉竹，少爷比较喜什么样，绣在哪个地方比较合适呢？”

玉竹想了想，回答：“少爷穿衣服向来不拘样，看着顺就行，但也不喜过于哨的类型，纹的话，少爷喜竹，只是这颜却与竹不，还需得好好想想。”

顾尔也发起愁来，这衣服颜选好了，图案才是最难的一步，还要到独树一帜，又是难上加难了，她托着脸，一时想不到解决的法。

玉竹也没什么主意，安：“尔尔你也别太发愁了，船到桥自然直，或许你可以去外的成衣铺看看，也许会有灵。”

玉竹说的不无理，顾尔被拘在薛府甚少踏府门，去成衣铺看看确实是个办法。

稍晚些薛怀从外回来，顾尔伺候他用过饭后，就听他说：“尔尔，明日和我去一趟。”

主说的的话，顾尔哪有不依的理，她午还在想该怎么和薛怀开说要门的事，现在他主动提来，再好不过。

第二日一早，薛怀穿好便和顾尔一前一后朝薛茶的碧落院走，天刚蒙蒙亮，路上走动的人也不多，顾尔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昨晚因着心里有事，睡得并不踏实，前的人却神抖擞，步伐有力，看上去心不错的样。

“尔尔，衣服开始了吗？”薛怀背着手边走边问。

顾尔跟的了些，好让他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回答：“在了。”

薛茶的院离的并不远，走了片刻也就到了，刚跨院门就听见薛茶的声音传过来，如珠落玉盘一般清脆。

“茶茶，在读书？难得见你这么用功。”薛怀抬脚跨门。

“哥哥，漂亮！”薛茶把书放，笑靥，带着讨好说：“可不得好好用功，我还等着哥哥带我去玩呢。”

顾尔起初还没觉着那句漂亮说的是自己，等看到薛茶朝她眨睛的时候才意识到，羞涩的回了一个笑容，而后低跟在薛怀后。

“那好，今日便来考考你，若是能都背来，就带你去玩。”薛怀在椅上坐，端起茶来喝了一。

薛茶不笨，这书读了几天也背来了，别的不怕，只怕背的时候一张前后连不上，一卡壳那可就糟了，她二哥哥向来最是严格，说背熟，那打一磕楞都不行，薛茶拿起书又默背了几遍，这才撮了撮手说：“来吧。”

薛怀接过她递来的书，翻看了一遍，薄薄的几张纸，他看上一遍便也记得七七八八了，薛茶咽了咽，开始背书：“鄙人愚暗，受不，蒙先君之余，赖母师之典训……”

薛茶盯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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