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去饭吧。”

“哦，好的。”夏瞳简直如蒙大赦，话音刚落就急忙跑向厨房。

周毓却是看着夏瞳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挲着指腹，瞳。

这次……就留来吧！

不要走了。

留在他的边，直到……他生命的蜡烛熄灭。

视线瞟向被蓝毯盖住的双，仿佛要透过遮盖的布料，看到那已经萎缩到极的肌，中闪过一丝自厌。

如果……他还是健康的。

复又自嘲，世上哪来的那么多如果。

而周毓不知的是，在厨房中的，背影看似忙碌快的夏瞳，她脸上的落寞。

周先生的心思，她知不知？

自然，是知的。

纵使她在中再迟钝，和周先生相这么些年，也多少能了解到一些，更何况对于周毓的事，她向来。

但是——

抚上右脸上的伤痕，那条从眉骨到，由她自己划来的的伤疤，即使脸修复手术，也无法恢复原样的，可见她当初对自己有多么的狠。

她当初白皙细的肤，也在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风日晒中变得糙、暗淡，那当初被人赞誉的所谓通的古典气质，也早已消散殆尽了。

她怎么得上那么好的周先生呢？

周先生应该有更好的，一个丽而温柔的妻。

但再怎么开解自己，还是……心有不甘。

一顿晚饭，就这样在各有心事，且都不想让对方知的况吃完了。

饭后，趁夕还没落，夏瞳推周先生去逛逛。

路过大剧院门的时候，看到立在剧院门的那张大的海报，微微晃了晃神。

海报上的女舞者穿着洁白的芭舞裙，脚尖踮起，修的天鹅颈微扬，脸上的表恬静安宁，说不的好。

周毓很快注意到了夏瞳的不对劲，视线也慢慢移到了那副海报上，他知夏瞳当初也是芭舞的，当初也问过她想不想继续舞，但她拒绝了。

看夏瞳脸上复杂的表，他：“我当初说过的话，一直有效。”

当初？

夏瞳记起来了，周毓说的是送她去国外造的事，但当初她既然拒绝了，现在又怎么可能改变主意呢。

只是看到这幅海报，勾起了往事，有些怅然罢了。

“导师和祖母说的是对的，我在芭上是没有天分的，芭舞这条路上，越到后来，天赋就显得越为重要，天赋不够的人，终究要被远远的甩在后面。”

所以能在自己最巅峰的时候，戛然而止，也是好的。

而且当初退芭舞圈之前，她就因为频频的伤病复发，本来就持不了多久了。

但周毓显然是不赞同夏瞳的观的，淡淡反驳：“你并不是没有天赋的，有时候喜和，就已经是最大的天赋了。”

不是每个人，都是因为才舞的。

听到周毓的话，夏瞳的心一时间有些激，她了一气，平复着自己的心，中有微微的复杂。

良久，她：“也许您是对的，但以前……从没有人这样告诉我。”

祖母只会不停的鞭策她努力再努力，导师知她付的汗，却只是叹息，可惜她的天赋不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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