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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筹备

面对苏老太的刻薄言辞，胡氏火冒三丈，才要发作，苏妙已经拉住她，手轻轻用力着胡氏肩让她坐来，顺手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温声笑说：

“娘，我之所以没告诉你是因为我也不知何大叔那边能不能成，我之前只是听说乐街的摊生意不错，要想在那里摆摊必须要衙门上有人，何大叔毕竟是丰州衙门不是乐县衙门的，我也只是随一问，谁想到何大叔还真帮上忙了，我就想着既然办成了不摆白不摆。＠樂＠文＠小＠说|咱们家现在的况娘是最清楚不过的，爹去了，积蓄也光了，如果再没有项，等到坐吃山空咱们这一大家又要怎么办呢？娘一个女人又不能去工，除了替人浆洗补就是卖为，娘难还想这个年岁把自己卖到地主家去伺候人吗？”

一语戳中胡氏的痛，虽不甘心，但她不得不承认苏妙说的是现实问题，她这辈虽过得不顺心却没怎么吃过苦，以前娘家也算小富，就算娘家倒了跟着苏东也从没有饿肚的时候，她的生活虽不至于婢仆成群，却也安稳，这个年岁让她去活伺候人她的自尊心是绝对不容许的。

苏妙早猜到她的想法，若胡氏真能决心苦工养活儿女，这些日也不会一趟趟跑典当行已经到了开始典当衣裙的地步了。

苏老太更了解胡氏，她最瞧不上的就是胡氏那副“心比天命比纸薄”的样，鼻里哼了一声，还没开刺两句，苏妙又倒了一盅茶她手里，笑说：

“也是，劳了一辈，骨一直不好，到了这个年纪正应该享清福，就算爹爹没了，家里还有我们这一群孙孙女，断没有让这么大岁数还去活养我们的理。我可以承诺一句话，我不敢保证能让像爹在时那样吃穿不愁，但我敢保证，只要有我在我绝不会让饿着。”

苏老太呆了一呆，有一瞬只觉得心脏的某一角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中竟泛起酸涩来，沉默了一会儿，抬看了苏妙一，因为苍老而浑浊的珠虽然泛，神却依旧横。这是一个倔了一辈的老太太，说她蛮横也好说她苛刻也好，但她正是凭靠她骨里的拗劲一路坎坷支撑到了今天。

“你这丫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以前像个闷嘴葫芦似的，现在说起话来一一的！”苏老太敲了一拐杖，没好气地说。

“爹没了，烟儿年幼，婵儿是妹妹，我虽不是女，过去好歹也跟着爹过厨房，算是有一技之，爹临去前曾嘱咐我，都是一家人，要互相善待，既然我是苏家的女儿，该担起的责任我并不想逃避。”苏妙顿了顿，望着苏老太，微笑着说。

又一次提起苏东，苏老太这一回彻底红了双，站起来，拄着拐满心哀伤地离开，也不回地撂一句：

“老婆我这么大岁数，也不了你们这些小辈了，你想什么就去吧！”

苏妙莞尔一笑，目送她离开，回过望向呆呆发怔的胡氏，唤了声：“娘？”

胡氏沉默了片刻，手掩面，叹了气，站起转，地：“你们都大了，翅膀全了，我也不了了，随你吧！”说着掀开帘屋去了。

顺遂的胜利让苏妙愣了愣，回过神来心中一喜，扭过，正对上苏烟扒着门框探来的小脑袋，粲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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