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嘴里就被方夏初抢了回去。

“还有太较真，太不谅同事，主意太多……”方夏初嘴里着枇杷，一样样掰着手指算，她声音渐渐低来，最后有些沉默地端着碗。

杨铭笑了笑：“那你觉得他们说得对吗？”

方夏初认真想了一会儿，摇了摇。

刘咲恒突然：“嘿，你知吗，我刚考上军校的时候也被这么……嗯，羞辱过？”

方夏初看着他。

刘咲恒：“刚上课能测试的时候，我被他们说弱、娘炮、小白脸。”

“……”方夏初赞同，“他们说的是事实啊。”

刘咲恒：“……”

方夏初妥协：“好吧，你怎么办的？”

刘咲恒摊了摊手：“男人之间嘛，最简单咯，打一架。”

方夏初有些怀疑地看着他：“照你当时的板儿，不可能打赢吧？”

“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刘咲恒咳了一声，“如果你没有错，那就去争取，争取尊重，争取权利，这个过程本就比结果更重要，不是吗？”

方夏初皱着眉，她思忖了许久，才认真：“所以你觉得我应该去找他们打一架吗？”

“……”

虽然嘴上说着要去找他们打一架，但方夏初其实很清楚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她抱着胳膊，严肃地盯着柜台上的座机，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将听筒拿起来，一气，拨了行里的电话。

小接到电话的时候，差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你要参加晨会？”

方夏初镇定：“是的。”

小“噗”的一声笑了来：“你在开玩笑吗？这边没有外包员工参加会议的。而且我们星期一八钟开会，你们八半就要了，你难就开半小时会然后赶回去？”

方夏初倔：“我觉得没有问题，我跑得很快。”

“……这跟你跑得快不快没有关系，姑娘，你就算是博尔特附100米跑10秒都没用。”小乐得不行，“你没有必要参加会议，这是在浪费时间。”

方夏初仍是不死心，她反驳：“可是……”

小打断她：“我这边真的很忙，空了再谈OK？先挂。”

“……”方夏初臭着张脸盯着已经忙音的话筒，用力摔回了座机上，把路过她柜台的周师傅吓了一。

“怎么了？”周师傅关心，“发这么大火？”

方夏初笑不笑地冷冷：“我在为我的合法权益作斗争！”

周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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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星期，又有二手房的贷款被退来，方夏初开后台，发现是行里的资料需求又有了变动，她眯着看完了变动材料，毫不犹豫地拿起电话又打去了行里。

接电话的还是小，他已经非常习惯方夏初三五不时的电话扰了。

“就是因为我无法参加会议，所以行里的任何变动我都没办法第一时间知。”方夏初的语气冷静，她现在已经学会如何在跟人讨教还价时让自己取得优势，“这样导致我的贷款被陆续退来，我再改再提，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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