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慨然赴死，倒也不失男儿气概……这怎能怪你？”

说这话时，谢澄心中实已痛到极，却因担心夏小乔太过自责，把谢荣民之死背在上，便忍着将话说完，只盼能开解夏小乔一二。可泪到底不受控制，仍是洒了一襟。

夏小乔见谢澄这样，心中反而更加难过，转代京替她照顾叔父，自己躲开众人，钻密林痛哭了一场。

小炎不知何时偷偷跟了来，见她抱膝坐在石上痛哭，也不声，就到她旁边挨着她趴着，时不时还用去蹭一蹭夏小乔抱着膝的手。夏小乔却没心思理会它，自顾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正拿了手帕来脸，小炎忽然腾地一飞了起来，拦在她后尖叫了两声。

夏小乔这才察觉后有人靠近，回看时，却是宣谋斜倚在树上。

他冲着小炎横眉立目：“你这扁畜生好大的胆，竟敢冲我示威，信不信我烤了你吃？”

夏小乔：“……”她叫了一声小炎，“没事了，你自己去找吃的吧。”

小炎似乎有些惧怕宣谋，听了夏小乔的话，立刻就飞走了，宣谋见黑鸟离去，慢悠悠走到夏小乔旁坐，问：“这是你养的？”

“嗯。”夏小乔没什么心解释这事，只应了一声就算。

“哭完了？”宣谋又问。

夏小乔侧看了宣谋一，宣谋回望她，神仍是一贯的浑不在意，似乎今日并没有经历那一场殊死搏斗，他也没一气杀了那么多人……想到这，夏小乔忽然记起自己看到的那一抹红光，便开问：“你用的什么兵刃？”

宣谋反手从腰间摸一个奇形兵刃递给夏小乔，那兵刃呈三角状，中空，其中一边略短而平的像是把手，另外两边约有一把匕首那么，都向外开了利刃，刃约有两指宽，朝那边则是锯齿状。更奇的是，两边刃都呈艳红，看起来份外诡异。

“你这兵刃可有名堂？看起来很不平常。”夏小乔一边端详一边问。

宣谋反问：“你的刀叫什么？”

“柳叶刀啊！”

“哦，那这个就是三角刀。”

夏小乔：“……”这人怎么这么敷衍？“你就是用它割了喻格非的？啊，上次把任继业带的那些人断手断脚，也是用的它？”

宣谋：“是它，怎么了？”

夏小乔顿时就觉得那刀刃上的红光更诡异了，好似喝多了人血才会如此，且这兵刃拿在手上时候了，她还觉得有一让人特别不舒服的气息散发来，便赶还给了宣谋。

“你一直跟着我，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天吧。”等他接了兵刃，夏小乔收回手，低看着手上残存的血污，忽然低声问。

宣谋没有声，夏小乔自己继续说：“一开始我不明白，你明明不喜我的行事风格，可我每每要去什么，你却总是会跟着，就算再不屑我的意图，再觉得麻烦，也会同去。我当然不会像小师那个傻一样以为你是对我有意——如果我没猜错，在你里，我应该就是一个自不量力的小孩吧？”

她说到这终于抬起，微微侧与宣谋四目相对，“你觉得我瞎心，关心在意的都是与自己无关的事，或者说，是我无能为力的事。你跟着我，就是想看着我空有一腔血如何碰，如何在这并不公的世上碰得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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