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问，是怕林婉儿和段云睿如果真在一起，那她就没戏了。至少她不愿意别人里的第三者。

林婉儿摇了摇，似乎有些羡慕的瞧着周，说：“我什么也没说。”

周放心之余不禁奇怪：“你们相识这么久，年岁相当，他未娶你未嫁，又常来往见面，多好的机会，你为什么却不说来？”

林婉儿：“为什么要说来？何况我虽未说，若是他有意，定能受到。他是男人，难不该主动些么？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只拿我当妹妹！我怕我说了，他从此便要避开我了！”

周顿时默然了。这暗恋的滋味她再熟悉不过。其间的酸楚实难为外人。她叹了一气，看着满脸哀愁的林婉儿，有些怜悯的说：“表，不你信不信，我对你的心同受！”

林婉儿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似是不信。

周也不解释，继续说：“想必你也看得来，我喜段云睿。不如这样，我们公平竞争，各凭本事去赢得他的真心！我们都已及笄，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时日已无多。你再不努力一把，就没机会了。何况就算没有成，今后回忆起来，自己曾经尽力去试过，也心中无憾了！”

周的话很有煽动力，林婉儿有些心动，呆想片刻后她说：“你不用拿话来我。你放心，若是我只想嫁给他，我有的是机会。母亲曾问过我，我要是，这门亲事早成了！只是，他若不我，我嫁给他又有何用！”

周心叫好险，同时对林婉儿肃然起敬。这个时代风气开放不假，但婚嫁大事，多是父母家族指定。幸运的也不过是两家好有来往，婚前能见面培养。没这运气的，就听天由命了。像林婉儿般，将作为嫁人的唯一标准，她的思想实是超越了这个时代！

“表，你的这番话让小妹敬佩。简直就像那滔滔江连绵不绝啊！”周半是正经半是玩笑的说。但她里的敬仰之的确不假。

林婉儿忽然笑了起来，刹那间像是一朵牡丹在周前盛放开来，这是林婉儿来榭后第一次笑容。

“你的话也让我有豁然开朗的觉。你说得不错，既然喜，就该说来！我之前是太过患得患失了。以致虚度了诸多好时光！”

周也笑：“那就让我们公平竞争吧。也不知那段云睿前世积了什么德，竟得我们两个女为他神魂颠倒！”

林婉儿哈哈一笑：“亏你脸厚，女我可不敢当！不过，我没看错你，你的确与众不同，是个快人。”

周和林婉儿达成协定后，轻松了不少。两人结伴回到了老太太的屋中。老太太有些累了，让周代她来玩。周也不推辞，一边玩着，一边想着要不要造一副麻将来玩玩。

秋姨娘来告辞，她的份不便在外逗留过久。周：“姨娘你且回去，我要在外祖母家多玩些天。”

老太太听了很兴，笑：“是了，你回去后，告诉周望，说看在这么些年他没将儿教废的份上，我允许他登门拜访了。”

秋姨娘忙应了。她本是自幼被林家从外买回的孤儿，并非林家的家生。随林韫嫁后，林家就算是她娘家了。只是这些年因为余容从中作梗，林周两家没有往来，她孤立无援，在周家始终没占据一席之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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