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并不介意，也不再勉。只捡些细微小事与段云睿说笑，言语间多“你我”相称，真如友人相般随意。段云睿越发疑惑，却始终想不通皇上如此看重他的原因何在？

第56章 异乎寻常

从台上来，皇帝携手段云睿来到了华楼西侧的池岸边，登上了其中一艘致华的小船。只着一个禁卫划船，其余人等皆在岸上随行。小船破开层层荷叶，划至池心停。

皇帝在舟中摊开，翘起一条，眯双望着碧蓝如洗的天幕，意态闲适。段云睿本与皇帝对坐舟中，此时皇帝的脚几乎伸到了他的后背。段云睿不敢妄动，扭去看池中的游鱼。

“云睿可会蹴鞠？”皇帝语调轻快的问。

“臣略懂一二。”段云睿答。

“那好，咱们且先用饭，再去踢个痛快！”

皇帝命那名禁卫军将船划过对岸，泊在了一榭前。众随从接了，往岸边一树木幽走不多远，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前，段云睿看时，却是崇政殿。

在大殿用过午膳，便于偏殿中歇了。一觉醒来，日影西斜，皇帝与段云睿将上袍换成了短襦，一起来到一平坦宽阔的绿茵地。

“这地方原本要造一座月楼，与前的华楼相对，朕不劳民伤财，命改成了蹴鞠场。只在场边造一座小楼，作观赏之用。”

“皇上英明！实乃万民之福！”段云睿由衷答。

“英明不英明，留待后人说去吧。现在你陪我好生踢一场。”皇帝笑。

两人到场中，段云睿注意到这场地与寻常所见不同。场地要宽大许多，并无用于球的风，倒是两各立了两铜，挂一张网，似替作风之用。侍拿过来的蹴鞠也大些，漆成了黑白相间的方格式样。

段云睿正发问，皇帝已开解说：“这是经我改造过的蹴鞠，踢法也有所不同。”于是详细将规则说与段云睿。段云睿何等聪慧，一听便明。

“我月前才从民间招了数十位善蹴鞠之人，组成了齐云社，教他们在此习练。今日却好休社，不在此间。来吧，这次你先熟悉熟悉这新玩法。次你我各领一队，再作较量。”

段云睿应了，一齐到场中，选了东边的铜网作球之所。一开始段云睿并不敢碰皇帝的，直到皇帝朝他发火，况才有所好转。经过这半日接，段云睿也知皇帝随和，踢到后来，渐渐放开了，攻守间顿时激烈起来。

皇帝脚法奇，样繁多，令段云睿防不胜防。可段云睿脚法奇准，几乎百发百中。两人踢了半日，堪堪打平。皇帝大呼过瘾，直到疲力竭方才罢休。又丝毫不顾形象，在草地上大气。段云睿亦是大汗淋漓，坐于一旁休息。

随后皇帝带着段云睿来到崇政殿西南的浴房沐浴。

浴室共分作两，用轻纱相隔。两人在外间由女服侍脱去外衣，换了拖鞋。段云睿以为要脱个光时，女却退了。

待到里间一看，只见一个方池，池底用大块平整的青石板铺就，约可及肩。池边有三个青铜雕铸的龙，从嘴里一注池中。

段云睿正打量间，皇帝已三两脱去里衣，一壮白来。段云睿忙撇开。忽听哗啦一声响，皇帝一个跃已投池中。直潜到池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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