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指着倚云社众人，对皇帝冷笑：“臣妾等人当初抛爹弃娘，孤来，原为服侍皇上。然而过去这么久了，皇上并不需要我们。我们既不能尽妇，倒不如当个婢，等到二十岁之际回家守着父母，尽尽孝也是好的。”

淑妃在别的事上还有限，但事关皇帝，就变得聪明通透起来。立刻便捕捉到周的言外之意，不等皇帝说话，先把秀眉一轩，冷笑：“既然如此，皇上何不成全了她们一片苦心！”

皇帝皱起眉，这个神，周见过多次，是皇帝到为难时的意识动作。周对此印象刻，这个动作总她涌起一莫名熟悉的觉。像是在哪见过，而且不止一次，却又想不起来。

第99章 步步

“朕从未听说成了妃还能去的，这显然不合规矩。朕和皇后待你们不薄，你们在中有困难，只说，别动不动就闹着！”

皇帝这番话可以说是很温和，十分有耐心了，可他有意无意避开了最关键的问题。

周仍是那副冷淡的面孔，丝毫不惧开罪皇帝的后果：“皇上若到为难。臣妾等愿去延宁作女士！左右在里也是寂寞凄凉，反不如去那里修行，倒也省去许多烦恼。”

冷香雪等人齐声：“请皇上成全！”

这延宁坐落在建国寺对面，属于皇家，闲人不得。每年从大外放去，又无家可归的女可籍，寄于此修行。

周的话已经很明白了，皇帝也不好再假装听不懂。两修的眉愈拧愈，目光因此变得锐利，探往周，又扫过她后白衣素裙的众女，最后落回到周清新灵秀的脸上。

他没想到在古代竟能遇见极自我意识又胆大的女。不由得疼起来。一个两个还好置，十几个妃，不论是放回家去抑或是安置到延宁姑，传将去，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他不得不为淑妃着想。朝中不少大臣对他独淑妃已是颇有微词，此事一，岂有不趁便发难，将矛指向淑妃的？连理由都是现成的，若非淑妃迫，怎会有如此多的妃舍弃中的荣华富贵，去姑？那时就连皇后，面上也挂不住。

“朕听明白了，你们对朕是心怀怨怼啊？”

说不得，只好拿皇帝的威严，将此事压去。

周毫不买帐，似是完全不怕开罪皇帝的严重后果，冷冷：“臣妾不敢。”

只此一句，别无解释。明是不敢，实是默认。只要不是蠢，都听得。

淑妃当然不是蠢，她越过皇帝，来到周前，瞪着双：“你们够了！对皇上不满，可是大罪！识趣的就赶离开。我会向皇上求，饶你们这一次。”

周看也不看她一，夷然不惧的对皇帝：“那便请皇上降罪！”

后众女再次齐声：“臣妾等甘愿领罚！”

声彻后，充满了韧不屈，一往无前的惨烈意味。

淑妃跺脚回到皇帝边，向皇帝撒：“皇上，你不能再心了！她们分明是故意为难你，我看啊，就该狠狠的治她们的罪。”

皇帝溺的看着淑妃，轻轻一摇，对周等人：“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为皇帝，除非安心当个昏君，否则就有诸多不得已之。他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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