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在议论你，没想到能遇见你，你们。”

两人忘的望着对方，不知在何。冷香雪见状，暗地里扯了扯周的袖。

赵启忽然大声笑：“难得遇见云睿兄，不如一去酒楼喝一杯？”

众人走茶坊，前往附近的正店。赵启见林远和李悟皆一表人材，谈吐雅，心中甚喜，想起曾跟周讨论过的贤臣培养计划，起了考较之心。

周隔着赵启往段云睿望去，段云睿也正好朝她望过来，两人悄悄落后少许，走在了一起，却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我听说你被贬到颐苑，心里甚是担忧，如今我倒放心了。”

“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周尘封的心在见到段云睿后，泛起了涟漪，往日相的甜滴霎时间涌上心。段云睿亦如是。或许是熙攘街之故，他不像在里那般拘束和小心。

“当日是我不对。我以为……”

“你不用解释，我明白你的心。”

两人再次陷沉默。周有些悲伤。

“那日在紫宸殿上，令祖母帮了我许多，请你替我向她致谢。”

“我会的。”段云睿顿了顿，有些艰难的开：“你和他怎么样了？”

周不知怎么解释，她和赵启当然很好，却不是段云睿想的那好。

“我过得很好，你不用为我担心。你呢？秋闱在即，书温得如何了？”

段云睿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这个你更不用担心了。可金榜题名又如何？”

周心里泛起无尽的苦涩和无奈，相的人不能在一起，再见面也只好聊些无关痛的话题，怎不教人心酸。

当晚回到颐苑已是二更十分，赵启有了几分酒意，周送他去崇政殿歇息。亲手喂他喝醒酒汤，吩咐了人服侍他洗漱，正待要回香云阁，却被赵启叫住了。

他挥退了众人，面上带着慵懒的醉笑，走到周前，扑鼻的酒气熏得她心神恍惚。

“你对他还是不能忘吗？”

“你喝醉了，快去睡吧。说这些嘛！”

赵启正：“我没醉呢！这事很重要。”

周不耐烦的说：“再重要的事也明日再说。我要回去睡了。”

赵启拉住她不放，执拗的说：“今晚在酒楼里，你一直闷闷不乐的，可我希望你能够快乐，你知吗？看到你难受的样，我总觉得愧疚，好像是我害了你一样。你一天不能找到你的幸福，我也一天不能安心。”

周望着赵启，他的眸闪烁着动的光，仿佛一个错了事的孩。

“你不用到愧疚，我喜你是我的事，你没有义务一定要接受我的。”

“其实在大学里的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也你，那我们在一起一定很幸福，你就不用再难受了。可我没有上你，睁睁看你失落悲伤，很难不疚。”

“如果你那时候能回应我的，哪怕只有一天，我也愿意为之付生命的代价。可惜没有如果，只有时过境迁。我有了新的人，我不能跟他在一起，那也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与你没有关系。你不必为我的坎坷路买单。”

赵启喃喃：“你和他已没有可能了。”

周反问：“我和你不也一样没有可能吗？”

赵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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