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又香又甜！”

两人吃着桂糕喝着桂茶，在这光明亮的秋日午后里说说谈谈，十分惬意。赵启总觉得周看起来仿佛跟以前有不一样。

他问：“你好像很开心的样，是不是我的不开心让你很开心。”

周轻轻摇了摇，笑：“我的确很开心，不过我的开心跟你的不开心没有关系。”

“那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说来听听。”赵启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困扰我很久的事。”

“哦，什么事？”

“我对张泽济的以及他对我的。”

赵启“嗯”了一声，继续吃桂糕。

“我当初一直不明白，他为何会甘冒杀的风险，也要跟我在一起。”

“胆包天呗！寻求刺激呗！或者图你的钱财权势呗！”

“他我！”周叫。

赵启呆了呆，放茶盏，心里五味杂陈，只好扭望着被秋风摇落如黄蝴蝶翩然飞舞的银杏叶，良久才说：“那你也他？”

“一开始，我也跟你一样，总以为他就是那很无所谓的人，跟我在一起是为了寻求刺激。但我与他往得越久，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我的第六告诉我，他是我的。你也知，一个人，通常很难藏得住。他并没有掩饰，只是不善于表达。”

“我只想知，你他吗？”

“我喜他，还谈不上。可也不仅仅是喜，照此发展去，我无疑会上他。”

“那我要恭喜你了。”赵启淡淡。“今后有什么打算？”

“那天我问他是否愿意娶我，我说娶了我他就会失去现在的一切，需要远离京城，隐姓埋名。你猜他怎么说？”

“不知。”

“他说他愿意。”周脸上泛起比窗外光更灿烂的笑容，刺得赵启睛有些酸疼。他想到有一天周会离他而去，心里止不住有些荒凉。“你真的想嫁给他？”

“现在还不想。我还要再考虑考虑。我想知他是否不可替代。毕竟是结婚，而不是恋。”

“不可替代？”

“对啊。跟他在一起很开心，我很喜这觉。但目前为止，我觉得这觉不止他能带给我。那意味着我有很多选择。”

“我明白了。说到底还是你不够他。如果你真他，吴彦祖也不会再让你心动的，对吧？”

“对！你说得比我透彻。”周笑。

“你是想等你上他，才嫁给他？”

“可以这么说。”

赵启又：“可你怎么嫁给他？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宸妃的份。”

周笑：“这个嘛，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你合，我有一条天衣无的妙计。现在先不告诉你。”

当晚赵启席了送行晚宴，众人喝得酩酊大醉，就连张泽济也未能幸免。周便没再溜去与他幽会，只命唐秀好生服侍他。

赵启也有了七八分醉意，走路，言语失控，大失皇帝颜面。周只得亲自扶着满酒气的赵启回到崇政殿，放他上龙床，吩咐黄桃煎了醒酒汤来喂他服。又命绿云和红雨送了两碗去临云阁。

周在床沿上坐了片刻，正待回房睡觉，见原本四仰八叉躺着的赵启一个翻，把被抖落在一边，壮白皙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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