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问：“你跟莫安笙怎么认识的？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谭灶升微微一愣：“哥，你一直派人跟踪我吗？”

“我说过，现在是非常时期，商会的每一个人，什么我都会知，连面的普通工都会有人盯着，何况是你？”谭景升声音冷冷的，“若是你不是去找过四叔好几次，我也不会怀疑你。但是灶升你知吗？商会事那段时间，是四叔在家。”

谭灶升抿着，却仍是不愿意说：“大哥你就不能相信我吗？我的事，我心里有数。还是说，在哥哥心里，我就已经是个失足少年了？”

谭景升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是他唯一的弟弟，也是他亲手带大的孩，他什么样的，谭景升心里的确是有答案的，但是接二连三地意外，让他不得不打破固有的印象，重新去看待边的人。

他宁愿，现在就折断弟弟的羽翼，也不愿意，他将来会成为阶囚。

“我只是在找一个答案。”谭灶升看向正在专注开车的大哥，“等我找到了，我就把我知的，全，都告诉大哥。我保证，我没有任何违法的事。”

谭景升微微扬起角，带了几丝嘲讽：“那段时间你跟四叔在一起，还跟夏晨晨关系亲密，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你已经洗不清了。”

谭灶升被噎了一，这个可能，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不是吗？但是他好不容易持到现在，绝对不可能放弃！

谭灶升握了拳，看向大哥：“再一个月，一个月就好，我一定会说！”

谭景升沉默片刻：“等我见了阿灼，再给你回复。先告诉你，你跟莫安笙，在什么？最近他又跟夏晨晨走到一起去了，怎么让我放心？”

“他喜夏晨晨。”谭灶升倒是没有隐瞒，“但是莫老太太不允许。”

“我没问你这个！他怎么认识夏晨晨的？谁介绍的？你跟莫安笙在小学的时候关系就很好，这我不反对，你想什么样的朋友是你的自由。而且他的人品和格，也没什么可让我挑剔的，但是又为什么你们都跟夏晨晨搭上了关系？”

想起来谭景升就满肚火气。不是他对夏晨晨有偏见，而是越查去，就越是让他胆战心惊。鸦片既然是通过商会的船只运来的，先不说父亲知不知，起码跟谭并脱不了关系。既然跟谭并脱不了关系，夏晨晨就必定参与其中——不论她参与的是哪个环节。

谭灶升张了张嘴，看着脸沉的大哥，突然就不敢说话了。

“问你话呢？瞎了还是聋了？”谭景升很没好气。

“是，是四叔介绍的……”谭灶升抖了抖，慢吞吞说，“好几年前的事儿了。阿笙好不容易去一次学校，我就跟他一起吃了个饭，然后碰上四叔和夏晨晨了，彼此就都认识了。但是我也没多想，就一块儿吃饭而已……”

当时，莫安笙表现得也十分正常，甚至都没有多看夏晨晨一，倒是对四叔说的一些商会上的事务很兴趣，一顿饭的时间都是两个人在谈。

那时候，谭灶升满心以为，他的好友一心都扑在家里的事业上，希望能把父母留的产业打理好了，至于其他的事，并不会多想。何况他的也不允许，哪里会料到，他竟然会喜上夏晨晨？

谭景升到达警察局的时候，陆宵灼也刚好回来，三个人在大厅里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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