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你手里了，三年前和两年前的账本上，都有何绍川的签名。我不知他为什么要留这么大的漏，也可能是他缺钱，想要多分的一分利益吧；也或者，他有其他的想法。甚至更有可能，是他当时脑一，就同意了。”

陆宵灼微愣了一，问：“这是你提议的？分赃签名？”

谭并笑了一：“何必说的这么难听？本来走的就是商会的公账，我把这么一大笔钱支去，总得有个名目啊，这笔钱又是谁接手了，我也得有个证据是吧？但是我当时也只是随一说，并没有指望他们会愿意来着，没想到何绍川竟然同意了。既然他都签了，顿哪里敢不签？”

陆宵灼了，这也算是“天无绝人之路”吧？

“还有呢？我知四爷一向谨慎，应该不只有这么一随时可能会被销毁的证据保命符吧？”话都说开了，陆宵灼也懒得遮遮掩掩，问话异常直白。

“人。”谭并看着他，目光森森的，却是不敢再转向谭经，“他们偶尔会来验货，我这边一般都会带一个人，前后换了五六个吧，死了的有四个，但还有两个活着呢。其中一个，住在城南小村，是个瘾君，大概也活不了一两年了。”

林明义这时候凑了过来，小声对；陆宵灼说：“这人我知，盯了许久了，不到四十岁的人像个六十岁的老似的，不过正常的时候，倒是明得很，有好几次我的人都差被发现了，要不要现在抓起来？”

陆宵灼应：“先不着急，待会儿一起行动。”

林明义了，又退了回去，继续笔录。

谭并倒也痛快，或许是觉得，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也没什么必要继续隐瞒了，便将手里的证据都一脑说了来，不是人证还是证，看来，对何绍川和顿来说，足以致命了。

“还有个问题，我想问问四爷是否清楚。”陆宵灼将手边的资料翻了几遍，最终停留在第二页上，这个案，虽说已经完全结案了，但是受了这么多的恩惠，若是不能差个落石，总觉得亏欠了他什么。

谭并看向他：“你是说陈云生吧？”

陆宵灼定定看着他，缓缓了：“之前我曾经查到过，陈云生跟夏晨晨私关系良好，我一直以为，他所的事跟你有莫大的关系，但是查到现在，却发现，除了颜宁这一桩，其余的，貌似也扯不上什么关系。”

谭并冷笑一声：“我像是对女人那么饥渴的人吗？一个夏晨晨还不她们十个八个？”

陆宵灼听他的意思，顿时想起来之前的疑：“这些少女，是被何绍川.了？！”

“我不知他经历过什么，还是从小养成的怪癖，但是那人的确有些变态，讨厌女人的碰，更厌恶男人，连握手都要拒绝的。但是他又喜净的少女，仿佛能从她们上得到一些安似的。”谭并皱起眉，显然也很不喜何绍川的这个格。

“不过，控制陈云生去这件事的，应该不是何绍川，顿的可能倒是更大一些。”

陆宵灼眯起：“怎么说？”

“你想啊，何绍川跟陈云生能有什么仇？但是跟顿，那可是杀父之仇啊。”谭并冷笑一声，又拍了脑门，“哦，我忘记了，陆署还是个小孩，怎么会知这件事呢？回你仔细问问陆署，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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