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小冰块似的脸上终于也多了一分不太明显的落寞之意。

要不怎么说会哭的孩有糖吃呢？

怀里这个也是个霸，一边抱住她，一边还不忘扯住顾云的，两个都不愿意放。

顾云微微弯腰，将正在打哭嗝的小儿抱起来。

秦宜过去抱起大的那个，轻声问他：“阿昀不想妈妈吗？”

小沈昀默默看了她良久，这才伸臂环住她脖，小声：“想。”

吃完晚饭后，秦宜和顾云陪着两个孩在玩房里玩，大的那个话依旧不多，小的那个却是个小话痨，叽叽喳喳说爷爷又给买了多少玩，他最喜哪动画片，最后顺说了句外公家有个老巫婆，接着话题又转回外公买的新玩上去了。

秦宜和顾云对视一，神微敛：“外公家怎么会有巫婆呢？”

“得好凶。”顾寻歪了歪，回了她一句，又抱着新玩转看着顾云，笑几颗小白牙，“爸爸你看。”

顾云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顾寻顺势便在他掌心蹭了蹭，又萌又乖。

这孩注意力太不集中了，秦宜只好又接着：“小阿寻和妈妈讲一讲老巫婆好不好？”

顾寻皱着包脸想了想：“不几，你问哥哥吧。”

沈墨林偶尔会接孩过去玩，顾淮和苏语秋不舍得一次把两个都送过去，可小的这个太怪，大的那个又太懂事，所以沈昀去沈墨林那边的次数远多于顾寻。

“阿昀知弟弟说的人是谁吗？”秦宜将沉默寡言的大儿抱怀中。

沈昀垂着眸，久久不语，直到秦宜想再开问他一次时，他才低声回：“我姓沈。”

“嗯？”秦宜先是怔愣，反应过来后，心蓦地便是一酸，她偏看向顾云，两人都在对方中看几分忧虑来。

这孩……好像有太早慧了。

“她说要我记得，我是沈家人，妈妈，她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是，不是你们生的？”

要换了平时，大儿一气说这么一串话，秦宜估计会开心到想要放鞭炮，可这会儿他泪要掉不掉，还一副努力忍住的样，她只觉心脏被人狠狠掐住一般。

“咦？哥哥哭啦？”

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小儿好奇地问完这句话，大的那个立刻将埋在她肩上，泪终于掉了来。

顾云一把抄起还想凑过去的小顾寻：“爸爸带你去看新玩？”

闹人的那个小家伙走了，秦宜这才温声问：“阿昀不想跟妈妈姓吗？”

“你姓秦。”沈昀闷声回。

“妈妈有两个姓呀，以前姓沈，可是后来外婆去世了，妈妈很想她，就改成和她一样的姓了。”

她话一说完，怀里的小沈昀终于又抬起，一双漉漉的睛望着她。秦宜这会儿有拿不准这孩到底聪明到什么程度，便又继续：“妈妈对阿昀不好吗？”

沈昀这回倒没犹豫：“好。”

“那阿昀还怀疑自己不是妈妈亲生的呀，不怕妈妈会伤心吗？”

沈昀撇撇嘴：“对不起。”

“乖。”秦宜凑过去，在那张酷似他爸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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