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能好过一些。”顾覃之的笑比起以前沉稳了不少。

看到他现在四平八稳的样，我心里忽然也觉得之前某些事得有过了，于是对他说：“之前我对你可能有成见，所以，那个对不起。”

他一怔，扯了扯嘴角很淡的笑了笑说：“你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其实责任在我。我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想你需要什么，没想到却把你越推越远，甚至你之前好像到了讨厌我和害怕我的境地。这些都是我不曾想到的，何况原来说过一句话也对，是我自愿和方亦和结婚了，和你没关系。我结婚以后，又对你不死心，对你对她，都是一伤害。真的，如果不是你，不是球球，我可能现在还一意孤行，以自己为中心想事，是你们让我成熟了很多。”说到这里他停来，看着服务员把菜放到桌上，帮我续了半杯果，才又接着说，“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你现在的状态也还不错，我心里多少好受一。”

我没说话，实话说，顾覃之的这段话对我造成的震撼很大，我从来没想过他会这样理智平和的说这席话。原来的他，是孤傲不驯了，总是觉得只要是他的决定就是对的，那怕全天都说他错了，他也会信自己是对的，然后照自己的思路去解决问题。

“我忽然觉得你变了很多。”我说。

“大家都在变，如果我不变，肯定没好结。”顾覃之笑了笑，对我说，“菜上齐了，吃吧。”

一向逮着机会就可劲儿在我面前作的男人，一变成了现在这正经的样，我浑上都觉得不得劲儿。但是，这变化至少让我觉得和他谈话没那么害怕了，也算是好事。

一顿饭吃得平平和和的，他在快结束时问了几句关于球球的事，最后像是跟我说什么保证似的说：“徐图，球球这边就辛苦你了，我确实不够格一个父亲，但是。不怎么样我希望你能让他知，我是他爸爸。我现在已经准备了，等到他十八岁或者大学毕业以后，我会给他一分公司的份，这一我希望你能理解。在我里，球球是我孩，不是什么私生，他的份是可以公布于众的。”

“现在说这个太早了，何况这事要看球球自己的意思，我想他应该不会在乎你的那些份。“我说。

心里刚松动的地方上又张起来，我不愿意球球在经济上与顾覃之有来往。不是他们付的抚养费，还是说日后的份，我真的都不稀罕。不是从上，还是从血缘上，球球应该和我更亲近，所以我得到的一切就是他的，他不需要顾家的施舍。

施舍。对，就是这个词。

纵然顾覃之刻意放低了段，我在听到他这一席话时，想到的仍然是“施舍”这个词。

他没再持什么，只是沉默了一。然后转移了话题，问：“最近生意怎么样？”

“好的。”我说。

话毕才又想到上一次客答谢会以后，有几个新来的客，和我聊合作时，说到是顾覃之介绍的。上笑了笑，掩饰住我们之间的尴尬，说：“谢谢你帮我介绍客。”

“不客气，我自己公司的项目也是想给你的，只要你愿意。”顾覃之。

“现在还不行，公司人手不足，接不了你们那么多的活动策划。”我说。

他也没再继续说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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