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外面太冷，却也不完全是借。2008年这一年的年初，全国分地区遭受了百年不遇的雪灾，虽然雪灾没有殃及到本市，但这一年的冬天，确实比往年的更冷。

半夜，病房里另一张病床的病人和妈妈已经睡了，周小韶裹着羽绒服，端着小凳坐在病房的台，开着灯写她的作业。她的寒假作业已经完成了大半，计划着全写完之后，再翻以前的笔记重复习一遍。

三学期已经没有新的容可以讲了，整一个学期都是在复习中三年的知识，为了考而准备。周小韶虽说经历过两次考，可毕竟她的脑不是计算机，当年的考题她已经一个字都不记得了。

她也曾想到，如果范无救帮忙在2017年百度一，08年的考题连带答案全都能给她找来——可是这个念只在她心里一闪而过，便销声匿迹了。

毕竟，她的不甘是因为她所获得的对不起她曾经付的。之前的失败让她的骄傲受挫，如果再次经历考是通过作弊获得了成功，那又怎么对得起自己曾经受挫的那些傲气？如果用这作弊的手段换来分，那又怎么对得起她这么时间来的努力？

她专注于刷题，一张一百选择题的历史卷，周小韶一目十行，完全是意识地得答案。她要的就是这“意识”，将知识刻在脑里，形成了惯，笔尖在括号里将几个字母写得无比利。

就在周小韶刷题刷到了天人合一，灵魂窍的前一秒，手机震动打断了她以题，修成正果的路。

天太平：来店里，有生意。

周小韶回了回神，等反应过来后十分无语。

小勺：范老爷，我没收到系统推送，您等着接了您的单的外卖员来送吧！

天太平：少废话，过来店里！

小勺：这大半夜的，你喊一个小姑娘去你店里喊得倒是一心理负担都没有昂！

天太平：大半夜的才适合些杀人放火的勾当不是吗。

周小韶撇了撇嘴，看了窗外漆黑的夜，似乎还能看见凝结在窗玻璃上的冰。

小勺：……我不是没接到你家的外卖订单嘛……

天太平：你是不是忘了，你不仅是个外卖员，还是我店里收材的小工？

周小韶叹了气，只好依依不舍地将手里的笔放。她掏一张缩地成寸符，放在手心搓了搓，嘴里念念有词，往上一拍。忽然周围嗖地变冷，周小韶再睁开，人已经站在了范无救的店里。

“你这没气啊。”周小韶缩了缩脖，有后悔没围巾帽来。

范无救手里拿着一张纸条看着，听言也不抬便反相讥：“你见过哪家鬼店还开气的？”

周小韶一听，觉得更冷了。

“订单里了什么菜？”周小韶往范无救那里走了两步，却见范无救忽然勾起角，一个颇为不怀好意的笑。

她有些不祥的预。

“碳烤人鞭。”范无救测测地吐四个字。

周小韶没反应过来：“……啥？”

“碳烤人鞭。”

“那是啥？”

“羊鞭，吃过吗？”范无救笑意更，抬起来看向周小韶，他闪着暗红微光的睛眯了起来，像极了夜里藏在暗的鬼魅。

周小韶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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