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往门里看了一，正看见史小菱用指甲一一挖开徐志孟的膛，伸手往他肚里掏。

这画面，真是再恐怖的恐怖片也比不上了。周小韶发麻，简直没去看，但心里却并没有觉着有多害怕，反而……隐约有儿过瘾，不知是怎么回事。

史小菱掏徐志孟的，血染了她大半病号服，她惨白的脸上溅满鲜血，却依旧残忍的笑容。

“怎么样，舒服吗？”史小菱声音森，笑意更是让人骨都发寒：“嗯？怎么不说话呢？”

徐志孟在他亲看见自己的膛被破开来的那一瞬间，已经厥过去一次了，可疼痛又迫使他清醒过来。鬼怪力气大得惊人，他无力反抗，只能睁睁看着自己被开膛破肚。

他尖叫哀嚎，苦苦哀求，全都没有任何作用。人类能想象到最恐怖的，也不过就是如同案板上的鱼，亲看着自己一被肢解，而意识却始终清醒。

这会不会是梦？可梦会有这样清晰的疼痛吗？为什么没有人来救他？

“啧啧啧，徐老师，你看看，你的血已经了这么多了，要是再去，你该断气了吧？”史小菱坐在徐志孟的边，手里玩着从他腹扯来的，血淌满地板，渗地板隙之间：“你还想不想活？”

“饶了我……饶了我！求求你，让我什么都行，饶了我……”徐志孟的声音嘶哑，力气也渐渐失去。

“那你跟着我说一句话，来跟我学。”史小菱凑近徐志孟，一脸的恶意：“说‘我是乌王八，我是畜生，我祸害了很多女孩，我猪狗不如’。”

“我是乌王八，我是畜生，我祸害了很多女孩，我猪狗不如……”徐志孟连忙说。

史小菱，甚是满意的样：“继续说，说到我满意为止。”

“我是乌王八，我是畜生，我祸害了很多女孩，我猪狗不如……”徐志孟一边不停重复，一边痛哭涕，他一只手臂已经被史小菱扯了来，只留一只手张地护着自己的脸。

就这个时候，徐志孟□□一疼，他意识再次尖叫，发却被史小菱猛地一扯：“不许停，继续说！”

“我……我是乌王八……我……”徐志孟一边叫着，一边被迫与史小菱四目相对。

忽然，史小菱诡异一笑：“你是不是在想，你面还有没有了？”

徐志孟嘴里不停说着自己是乌王八，自己已经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他只能盯着史小菱，被迫跟随史小菱所说的话来思考。

“你摸摸看你面还有没有啊。”史小菱呵呵一笑，松开徐志孟的发。

徐志孟仅剩的一只手摸向，忽然嚎啕起来：“没有了，面没有了……”

“让你说这句了吗？！”史小菱尖声怒喝。

徐志孟立刻改：“我是乌王八，我是畜生……”

史小菱松开徐志孟，缓缓站起来，她脸上快意的笑容渐渐浅了去，片刻后坐在了床边，抬望向窗外。

“徐老师，你真的混。”她喃喃开，却似乎并不是跟地上已经疯癫的徐志孟说话：“你知吗？如果没有你这件事，我今年应该考到厦门的大学去了。”

“我从小就喜海边，听说厦门大学特别好看。我一时候暗恋的学就考到厦门了，说不定我能在那里在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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