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却本没让她离开的意思。

苏卿言慢条斯理地磕了磕杯盖，然后又问起萧太妃，关于尚服局的一些事。太后没吩咐坐, 这几人就只能规矩站着答话，明珠公主觉得小都酸痛起来，小脸抗议地皱起，但到底不敢随便开去唤母妃。

偷偷抬眸瞥见前面没人注意她，便提着裙摆往旁边偷溜，谁知刚跑了两步，正好撞见一名来送糕的女，吓得她大叫声，满盘的糕撞落了一地。

这动静实在太大，令太后皱起眉，声问：“是怎么回事？”

萧太妃回一看，忙瞪过去：“公主是来给太后请安的，怎么能到跑，还不快过来。”

公主自知闯了祸，忙吐了吐，缩着脖站到太妃后，乖乖等待斥责。

苏卿言将茶盏放，伸手让秋婵扶着站起，一步步走到公主面前，问：“公主今年多大了？”

明珠公主怯怯地抬，小声：“馨儿已经五岁了。”

苏卿言了，转时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盯着萧太妃：“陛不足八岁就要在奉文殿上朝，日日习武、批阅周章。公主如今已经五岁，金枝玉叶的份，却还这般没规矩，贪玩又莽撞，太妃为她的母妃，究竟是怎么教养的？”

她极少会这般板起脸孔训人，萧太妃听得直发，忙躬着，带哭腔：“全怪臣妾无能，还请太后责罚。”

可苏卿言只是淡淡抬眸，对公主一招手：“到本这里来。”

明珠公主不明就里，求救似的看了母妃一，却见她也是一副惶恐神，只得怯怯地走到太后边，然后听太后：“公主以后就留在我坤和里吧，你母妃不懂的教你，便只有让本来费心了。”

公主瞪大了，一时间难以理解发生了什么，萧太妃浑如坠冰窖，嘴颤颤地正要求，却收到太后一冷冷的目光，瞬间将她所有的侥幸都击碎。

可若是公主去了太后里，自己这个亲娘只怕就再也见不到她，绝望和恐惧一齐袭来，令太妃几乎要在地上。

这时，秋婵从旁走，拉着公主的胳膊：“公主就随婢去吧，有什么事需要搬过来的，就代婢去办。”

公主终于反应过来，拼命挣脱她的手，跑过去抱着萧太妃的，凄厉地哭喊起来：“母妃救救我，我不要离开母妃！我不要离开母妃啊！”

萧太妃被女儿哭得肝寸断，蹲去抱她小小的，满脸都是泪，摸着她的发安：“馨儿不哭，馨儿乖。”

苏卿言重重往椅上坐，语气依旧严厉：“堂堂大越公主，在太后殿上撒泼哭喊，太妃不教她反而还顺着她，这般溺，难怪公主会被教成这副模样。”

萧太妃觉怀里的女儿哭得都在抖，一直接跪在太后面前，以伏地哭喊：“太后娘娘，求求你，臣妾就这么一个女儿，她从小就没离开过本边，求求你不要夺走她。”

她平日里最过端庄自傲，仗着自己曾执掌过后，除了太后和皇帝，几乎谁也不放在里，今日却落得这般模样，磕到鬓发散、仪态全无，如市井泼妇般哀嚎求饶，两位昭仪看得摇了摇，暗自觉得解了许多年被压迫的怨气，却又不免升起些兔死狗烹的寒意。

太后已经将近一年，靖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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