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什么？”她脱问，这么时间，他还盯着她。

云西州没料到她突然转，发现时已经来不及隐藏，他能觉到她审视的目光，他的心脏在腔砰砰动，如果她知他……可是她看起来像是忘了一切……真的忘了吗？他不敢冒险，从她在上个世界的无和决然来看，一旦她知他不是傻，她一定会迅速离开，茫茫宇宙虚空，他到哪里却寻她？他不能……

“……二嫂对你真好。”云西州听到自己憨傻的声音，本能已经代他决定。

哦？傻也会比较。但凡樱觉到傻贴着自己的光溜溜的。

她明明没有动，但云西州却觉到在发，她一定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了。

“怎么没穿衣裳？”

黑暗里他听见她问。

“脏了，洗了。昨天也没穿……舒服……”云西州几乎一气呵成。

舒服？

凡樱意识往外面挪了挪。

两个人分开了，被也到了他这边，她很久没有说话……云西州虽然有些失落，但觉安全了。

只是这个念才闪过，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就像那个晚上……他不禁哼了一声，本能的想后退，却猛地想起他是个傻，只能被人鱼的傻。

凡樱手慢慢动着，不急不慢地问：“你以前睡觉脱光腚吗？”

“……不脱。”

“那现在怎么脱了？谁教你的？”

“……你那天晚上说的。”

凡樱：……

一只手好像握不住了，这傻的。

“你知媳妇是什么意思吗？”

“媳妇不就是媳妇，还有别的意思？”

“媳妇是什么的？”

“……媳妇是用来疼的。”

？？？

“谁说的？”

“我娘。”

“媳妇还有别的用吗？”

“还有别的用？”

“……”

什么都不懂，她想多了，不觉撒手，拇指却不知刮到了哪儿，手底猛地一颤，一声|直贯耳。

“媳妇。”

“……舒服。”

明明是两个词，连在一起却像是刻意撩拨一样，偏发声音的人浑然不知地自己了什么。

凡樱猛地一，迅速收手，不想傻整个追过来，那架势分明是要她让他舒服到底。

“躺好！”凡樱一把住傻。

李家村的壮劳力傻，离了的鱼一样蹦了几，竟没蹦起来，声音也停了。

凡樱收了手，傻躺在她边一动不动，活了几万年，不至于没法制住一个人。但制住的人躺在那儿睛还睁着，散发着无辜又委屈的光芒。

“明天给你俩衩，以后穿着睡觉。”她背过，不去看那双睛，省得心。

可觉还是挥之不去。

“绣个小鸭，漂亮的很。”她也不知为什么，说这样哄人的话。但背后那觉消失了。

终于可以睡觉了。

小鸭……云西州角无声地掀起，很快又放。但没有多久，他又皱起了眉，这样着……他哪能睡得着。

……

休息了几天，小鸭也绣好了，凡樱该去上工了。就算是村里人，时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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