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玩笑的, 你不用这么认真。”萧默叹了气, 解释说。

这三个字是，我害怕。

“你吃。”萧默言简意赅。

应谨言了，继续盘佛珠。

纵观应谨言从小到大的成过程，基本上可以总结为一个渡劫的过程，每次只要应谨言觉得生活好起来，

可是萧默却步步，从不给她任何退路。

因为害怕，所以应谨言是个有信仰的人。

……

萧默也不追问。

“谁说信佛就要斋戒的，心里有就行了，不表面功夫。”应谨言停了嗑瓜的动作，专心的看萧默瓜的手，她看的有些神，直到萧默的手移动了一，把剥好的瓜仁推倒自己面前才反过神来。

应谨言从来没有喜过什么异，也不知喜是什么觉，她每一步都在后退，努力疏离萧默。

人在世间行走，嗔痴念如影相随，古往今来，功成名就者因为这三个字坠悬崖；走投无路者因为这三字杀人放火；执手相约者因为这三个字可平山海……

银链在萧默修纤细的指尖绕了几圈，致的十字架坠来，“好看吗？”

但要想戒掉嗔痴念也很容易，只需要三个字就足够对抗。

我害怕，害怕走错一步，就满盘落索，就生离死别。

“刚刚没多少素菜，再加？”萧默关切的问，他拿了张纸巾垫在桌上，用手指掰开瓜壳，把瓜仁放在纸巾上。

生活就得对应谨言来说一句“你想得”，把她推谷底，时不时心好了，还不忘了给谷底的应谨言砸块聊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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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跟应谨言坐在一家主打烤鱼的烧烤店包间里，应谨言一手往嘴边送瓜嗑，一手盘着佛珠。

***

“嗯？”

应谨言把最后一把

除了亲生哥哥应慎行以外，应谨言唯二亲近过的人顾辞跟顾温，最后也只有令人唏嘘的结局。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应谨言满意的说。萧默被逗笑，把绕着银链的手伸到应谨言面前，盯着微微晃动的十字架，笑问，“辞甜饼，你这信仰多啊。”

应谨言微微皱眉，又上展了眉, 行扯一个甜的微笑，仰看萧默, “萧默, 我不知你真的要什么，所以请你凡事说清楚。”

他对辞甜饼的好奇又了一层，好好一个女孩，年纪轻轻怎么突然就信佛了呢。

应谨言捻了一小把瓜仁送嘴里，然后从包包里翻一个十字架项链，给萧默递过去，学着萧默一样简明扼要，“送你。”

她不敢同萧默亲近，她害怕。

被萧默喜，让应谨言有如沐风的舒适，即便如此，她还是意识的想逃离。

“辞甜饼。”

萧默这个人从来不常理牌，动不动就随意放大表白，应谨言有招架不来。但偏偏又不是那惹人躁的直男追人方式，萧默在调戏应谨言这件事上退自如，恰到好，知晓什么时候可以，又能在她以前及时撤离。

应谨言盘了两分钟以后，萧默终于忍不住发问，“辞甜饼，我记得上次你吃了烤来着。”

应谨言没回应。

萧默抿着薄, 看着面前微笑的辞甜饼，语气极为认真，“我想要你，请问顾小，我还有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