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几句人言的动不少，都可以训练来，但灵至此还能帮人解难的野凫还是第一次见。

可惜它们机警得很，加上有慧觉大师解释它们天生野难驯，即便行捉回去也会郁郁而亡，这才让人打消了主意。

侍卫上前一一拾起那些被放在江边的新鲜药草，由于有知漪在旁边，这次这群野凫很是乖巧，一个接一个放，又有序地退回。

此时天已晚，宣帝便令在江边扎营暂歇，反正南巡路上这也不是第一次在外停歇。较为弱的女眷都被送回了榆城，除了一婢女，大概也只剩知漪还留在队伍中。

太医们收好药草，满脸笑意，因这群野凫帮忙，本该十分棘手的芦村村民中毒一事轻易便解了。加上队伍中隐约在传的那些说法，他们也不傻，在同宣帝回禀时不遗余力地大大赞扬和谢了一番知漪，什么慕姑娘福运厚得上苍厚，特派她来给他们解难，所以野凫才如此听话等等。

宣帝听着都有些好笑，他都不知这些面容敦厚的太医还这么会说话。

刚夜，再度去打探的程刚归来，知晓了是毒非疫后他终于敢靠近队伍，带来一个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离芦村最近的羌县也有一分人中了毒。

只是那羌县县令并不知这是毒，以为霍蔓延到了县城中，慌直接将那群染病的百姓隔离开来，准备一齐送到芦村去烧死。

说到此事程刚义愤填膺，“那县令年前才上任，许是为了功绩，怕自己才在任上就爆疫病一事，所以急着快刀斩麻，掩人耳目，本没想过要上报知府总督。皇上，此等丧尽天良毫无仁德之人，本不为官，不立时斩不足以平民愤！”

“是何人许他上任的？”

程刚垂首，“是东江总督薛海。”

宣朝总督不过十余人，此名一，宣帝心中立刻浮现此人来历。薛海不低，同样是京城名门，功名在，总督一职说起来并非是宣帝亲手颁给他的，不过圣旨的确是他所拟。东江总督和南江总督并辖区包活榆、谷等十余城，职位相当，分东、南域，其中南江总督岳典还兼都御史一职，二者互相督查。

总督权职不小，掌综理军民事务、统辖文武、考官吏，任命一个小小的县官自然不成问题，只要及时呈送一份公文京即可。不过若是他所提携的官员了纰漏，还是人命关天的大纰漏，他本人当然也逃不了系。

所以薛海到底知不知此次芦村一事，还有待商榷。

“先不要通知薛海。”宣帝眸幽，不知想到了什么，“等羌县和芦村村民医治好后，把县令押来，让常英和郭博涵亲自审问，看看是否另有。”

一个是刑尚书，一个是大理寺卿正，都是此次随扈南巡的朝臣，恐怕那羌县县令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这末小官竟如此有幸得这两位大员亲自审讯。

程刚略有讶异，很快想通关节所在，俯首应是，大步了营帐。

知漪此时正被领着在外面烤鱼，怜香惜玉从旁伺候，另有侍卫教导。这队侍卫是宣帝派来护着她的，个个都是野外行军的好手，烤野味等都不在话，还玩笑：“其实烤野鸭更是味，可惜……”

他看向不远，那里摆了许多装满小鱼的盆，一群野凫在优哉游哉地啄一鱼，往这边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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