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敛了笑意，轻轻了面前低垂的脑袋，“慕老夫人有宿疾，行动不便，想必你祖父才多年未回过京城。”

“那也从未有过来信……”小姑娘小声不满嘀咕。

宣帝一哂，“若有来信，也是去慕府，自然不会是往皇。”

知漪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样……

“那皇上为什么会突然提到知漪的祖父？”

那些立后遇到的诸多问题宣帝当然不会在此时同小姑娘说，只微笑：“若朕说，知漪的祖父母应该便在这榆城中，知漪可想去见见他们？”

知漪顿时呆住，无意识眨了眨，仿佛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半天才犹豫：“真的要……要去看吗？”

她双手还握着宣帝手掌，戳两，声音如蚊呐般，“还是不用了吧。”

在小姑娘心中，亲人的范围几乎就没包括过本该是最亲密的慕府。忽略心底那小小的渴求，她还是有些胆怯地选择了拒绝。

宣帝沉默片刻，知是自己有些之过急。幼年时对慕连秋的印象虽然只有那么一次，但已经在小姑娘心中留了影，陡然要她去接受这么一个祖父，的确太过突然了。

“好，不去便不去。”宣帝轻扬角，“今夜榆城有灯会，可想去看？”

“灯。”知漪回忆，“是宜乐曾说过的那吗？”

“是也不是。”宣帝轻她鼓起的脸颊，“去看便知。”

知漪当然不会拒绝，刚雀跃转去房换衣，安德福就从侍手中接了封信匆匆递上，“皇上，是中来信，应该是太后娘娘的。”

前两日才来过信，第二封竟如此快。宣帝微一皱眉，撕开封蜡，于明亮灯火快速扫阅，眉间沟壑越来越，转动拇指玉扳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薄抿，周冰冷的气息大有风雨来之势。

信中太后语调虽然平缓，但所叙的事却能让人心惊。京中慕府不知又发生了何事，面上一直安稳度日的庄氏竟然闹着要自尽，死志凿凿，若非太后派去的太医医术卓绝，此时已是一缕幽魂了。

第72章 灯会

太后救庄氏的原因很简单，当然是因为她是知漪生母。虽然没什么，终究有这么一层关系在，何况她若去了，知漪无论如何也得去慕府给她守孝三年。但以小姑娘现在的年纪，别说三年，就是三个月太后都不放心让她去。

于宣帝来说，他明岁便要到而立，慧觉大师批言所昭示的时辰也就到了。立后一事，在生辰后多再拖一年，如果再往后，只怕会引得朝堂人心浮动，多生事端。就算这群朝臣不可能谏他另立后位，恐怕也会急着让他先纳妃嫔。

放在手心里看着大的小姑娘，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委屈她，在立后之前先有了一群妃，他自己本就不喜不说，知漪也会伤心。

明明安生了七年，此时却来寻死，不得不说庄氏此举瞬间激起了宣帝怒火。这怒火同时也燃到了京城整个慕府之中，毕竟如果不是慕连秋和他那妾室了什么，庄氏也不会突然有这一着。

走至书房，提笔游龙行走般飞速写几句，宣帝将纸纳信封，拇指住，眸微眯，“快加鞭送到太后手中。”

看他脸安德福就知皇上正于盛怒中，连忙应是。

知漪着好外的衣裙，在正厅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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