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雅致……”

平日打知漪的衣住行，惜玉早为这小主练就了一炉火纯青的本事，大致了解了知漪想要的装扮后，她迅速为她挑选了一正合时宜又与之前风格略有不同的衣裙，上月白短襦，着靛蓝撒百褶裙，外罩竹纹披帛，蹬了一双金薄重台履，既有平日小姑娘的清灵又多了几分稳重。

梳好发髻，照过铜镜，知漪带着几人便赶去宣帝书房，刚好遇上回来复命的庄泽卿，匆忙之差没撞过去。

微皱眉扶住知漪，庄泽卿很少见她这般急促的模样，“怎么了？”

“瑜哥哥。”知漪望向他，“皇上现在没事吧？”

庄泽卿摇，“现如今里面并无他人，要去寻皇上？可是什么事了？”

“没有。”小姑娘清脆答，一秒人却已经到了书房外，“晚再和你说。”

怔了怔，庄泽卿随即失笑摇。

虽是一路匆匆，真正到后知漪还是谨记之前的约定没有直接闯书房，才想叫人代为通报，里面安德福就已经来请她了，满面笑意：“皇上说老早就听到您的声音，让婢来迎呢。”

“……皇上耳力真好。”小声了句，知漪定了定心，迈书房对上正中宣帝投来的目光。

宣帝刚接见完那些大臣，此时心不错，望着一脸急切期盼看着他的小姑娘温声：“怎么了？”

“皇上。”知漪慢慢吞吞走过去，组织了语言，还是将来意说。

话落了有十息之久，书房还是一片静默，宣帝似乎也很惊讶，但没过多询问，只沉声：“当真想去？”

“……嗯。”

“为何？”

小姑娘踟蹰了，“阿嬷曾说过，不要给自己留憾事，知漪不想等回了京城再去惋惜。”

宣帝笑，“去了，便无憾了？”

知漪中光芒闪烁，“不知。但至少去了，便了了心愿，不会再整日惦记着。”她想了想，接，“先生曾教过，凡事由心而定，只要自己俯仰无愧，今日是知漪自己的决定，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后悔。”

闻言宣帝忍不住挑眉，倒不知小姑娘何时能有这魄力。只是……不过是去见一见祖父母而已，怎么由面前的小姑娘说来，倒像是要去奔赴战场了。

“用了午膳，朕陪你去。”

“唔……”犹豫了，知漪还是拒绝，“不要皇上陪。”

显然知漪也知自己的小病，如果宣帝陪在边，到时她肯定万事都躲在后面，不肯自己去了。

宣帝指顿住，眉间闪过意外，“好。安德福，庄统领可还在外面？”

“回皇上，在呢。庄大人才刚走前门，婢这就让人去追回来。”

宣帝颔首，转而看着面前知漪，“让庄泽卿陪你去。”

“好。”

两人了几约定，宣帝又将庄泽卿传来，对他细细嘱咐一番，自是让他务必护好知漪。

本来还想一起用顿午膳，没想到小姑娘这么着急，竟是连这时间也等不了，说什么上午用多了心一都不饿，转就带着令牌和自家表哥溜了书房。

望着空的门宣帝有些失神，拿了书半天也没再翻一页，安德福上前添了杯茶，半玩笑思忖着，皇上该不是提前在慨‘女大不中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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