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放在心上，但有些委屈肯定是在所难免的，何况后来又闹边人被收买一事。

姑娘白日没有表现来是因为没怎么在意，可一旦醉了，便是再小的事都能成为闹腾的理由。

宣帝无法，几步跟了去。他还以为知漪会在院里窜，没想到小姑娘刚门就抱着蹲了去，睛亮晶晶地望着一片漆黑的天空，“月亮好大呀——”

稚的语气勾起宣帝心中柔，他不由放缓了步伐，走到知漪边，轻声开，“知漪。”

“嗯？”小姑娘意识回应，目光柔柔转向他，只觉得前的男异常大，朦胧的灯光自他背后洒，让她都有些看不清面容，“你可不可以蹲？我都看不见你。”

“好。”宣帝依言弯，任小姑娘的目光灼灼在脸上巡视。

知漪歪打量了会儿，忽然：“你得好熟，是酣宝认识的人吗？”

自称都变回幼时的酣宝了，宣帝可以猜测小姑娘此时的心智大概不过四五岁左右。

他伸手那因为知漪连番动作翘起的几缕发丝，微笑：“再仔细看看，真的不记得吗？”

“唔……”知漪端详着，越看脸上傻乎乎的笑容越大，很快就抛弃了往宣帝这边扑来，“虽然想不起来，但是酣宝看着就觉得好喜，好喜。”

宣帝神愈发温柔，仿佛拿这个心智退回到了幼年时期的小姑娘买办法，只能纵容地任她八爪鱼般毫无形象地扒在自己上。

好在那些人刚才第一时间被遣到了外院，也无需特别在意形象。

“酣宝这么喜你，你喜酣宝吗？”

宣帝故意沉会儿，等知漪急急拉住他的手才：“喜。”

小姑娘满足了，开心地凑到宣帝面前用幼时的方式啾来啾去，不一会儿宣帝就觉脸上无一不，咫尺方寸间弥漫的尽是小姑娘上的酒香和自带的甜香。

无论清醒还是醉了，似乎都是这么磨人。宣帝无奈地想，只是若他这么想时边的笑意不要那么明显才有可信度。

“你叫什么名字？”亲完了，小姑娘继续开始唠叨。

“之。”

“之？”知漪皱皱小鼻，“好奇怪的名字，那我叫什么？”

“知漪。”

知漪嘟着嘴，“不对，我是酣宝儿。之叔叔，你认识皇上吗？”

之……叔叔？宣帝不动声拐回小姑娘的称呼，“是之哥哥。”

“咿？”小姑娘疑惑地看了看他，再看自己，“哥哥？”

宣帝应了声，“找朕……找皇上什么？”

“当然是——”说了一半忽然停住，知漪同地看着他，“你不就是皇上吗？皇上，你连自己都不认识了。阿嬷年纪大了有时候会记不住一些事，皇上你也是吗？”

宣帝：“……”

喝醉酒的小姑娘，似乎是第一次这么难缠。

安德福本来离得远远的，奈何耳力太好，这两人的对话还是传了耳中，他忍了又忍，差没憋伤来。

果然……姑娘总有办法让皇上束手无策。

宣帝不善的目光瞥来，安德福立收敛神，“皇上，今夜还要回书房吗？”

今天刚抓了薛海的一批人，本来还有事要理。但宣帝想着知漪才见过祖父母，又第一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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