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亲所见，庄泽卿还真无法相信海清国和大石国竟真的想得这么卑劣无耻的法。

如今皇上已经动怒，并且明确让人传信给了已经成为大石国国君最信任的臣谭之洲谭大人。谭大人在大石国经营近三年，又有皇上派去的人暗中相助，早就在大石国建起了不小的势力，只要一发动，大石国很快就会陷当中自顾不暇。两国同盟一瓦解，再逐个击破对皇上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庄泽卿思忖着，经此一事皇上似乎对多罗国和五宝国的存在也另有了思量，恐怕过几年，天局势又将有大变化。

“很好。”宣帝难得如此夸人，想到那五十三个死士，他中厉光闪过，“只留三人，其他人不用留了。”

庄泽卿，“皇上放心，抓到这些贼时，臣等就已经把他们全都搜了一遍，卸了武和牙。”

“嗯。”宣帝命安德福将令牌给庄泽卿，“常英手中还有两人，拿着它去寻常英，看看这五人是否有系。”

“是。”

又吩咐两句，庄泽卿再度行礼告退。

知漪全程都乖乖靠着宣帝，一言未发，她向来聪慧，又在太学院中被教导了近四年，听了这些话也大致猜了事的来龙去脉，等宣帝低看她时便：“皇上决定让谭叔叔回来了？”

对着知漪，宣帝已尽数收敛了方才的怒气，畔柔和，“嗯。”

“皇上准备让谭叔叔怎么？”

宣帝简洁将大石国国局势说，其国君日渐年迈，而五年富力，兄弟。谭之洲擅算计人心，他此次要的就是离间这向来极好的五兄弟，让他们为国君之位反目成仇。皇家亲淡薄，之所以能维持表面和睦，不过是诱惑他们的利益不够罢了。与此同时，大石国国几大商行中都有宣朝的人，到时一起发难，不怕他们还能有力来想着扰宣朝。

先从瓦解，再行收复一事便要容易得多。

知漪想了想，直起凑在宣帝前轻声耳语几句，模样颇为狡黠，末了支着左腮：“他们想害我们宣朝的百姓，此举应该不为过吧。太傅说过‘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们送了皇上如此大礼，皇上当然要送回去了。”

宣帝微怔，这计谋算不得毒辣，但的确不像是个十岁的小姑娘能想的。真要说起来，还有些让人啼笑皆非的觉。

“皇上，知漪是不是有坏？”小姑娘眨眨，略为心虚。

“没有。”宣帝低低一笑，“知漪作为未来的一国之母，已懂得维护百姓，朕甚是欣。”

他从不担心知漪变得世故或于算计，正如知漪对自己的信任一样，宣帝也相信对着自己时小姑娘永远会保有他最欣赏的那份真诚透彻。在自己怀中时，知漪可以天真绵不知世事，但当偶尔自己无法陪伴在她边时，宣帝希望她也能拥有保护自己的武。

这一，知漪已经让他初步放心来。

听到夸奖，知漪微微翘起角，面对面坐在宣帝上，双手环住脖，小女孩儿得意般：“阿嬷告诉过我很多关于皇后的事，既然皇上已经答应了知漪，知漪当然会到最好，才不给那些人机会。”

她说的那些人，当然就是最近想方设法在她边安人打探消息的京官。

闻言宣帝不由一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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