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朕的宝贝”。

努力平复绪，小姑娘扯扯宣帝衣角，待宣帝低用目光询问她时才认真：“皇上也是知漪的宝贝。”

“嗯？”

知漪浅笑，学着宣帝的动作在他上轻轻一，“皇上是知漪的宝贝，知漪也会守着皇上的。”

宣帝定定看了她许久才应一声，目光悠远，“好，那知漪也要守着朕，莫让旁人抢去了。”

小姑娘重重嗯一声，无比定。

这夜，宣帝终究还是未回主殿。他没解衣，直接靠在床沿边抱着知漪，连同薄被一起。

知漪蜷成一团缩在他怀中，被宣帝低沉温柔的声音哄着睡，梦中灼的艳变得温和，洒在周的光和煦轻柔，叫她再无惧意。

安德福等人跟着小心看了半宿，即便明知宣帝这行为于理不合也没敢开，宸光殿都是宣帝的人，想必今夜的事也传不去。

天光大现之时，宣帝轻轻将知漪放回榻上，转房。安德福忙迎上前，第一瞧见宣帝眸中几条细细的红血丝，担忧：“皇上要不要先歇会儿？将早朝的时辰……推迟些？”

“不必。”宣帝一夜未眠，双布了血丝，却神得很。见还有些时辰，他回主殿沐浴一番换上朝服，一颗颗系上衣襟的龙纹盘丝扣，漫不经心，“荣亲王如今如何？”

“回皇上，荣亲王还是卧床不起，但听说这几日好了些，一日总算有大半个时辰是清醒的。”

“嗯。”宣帝阖上眸，再睁开，神极为平静，“传荣亲王、威远侯、慕大学士、九门提督，早朝朕要见到人。另着人给刑尚书、大理寺卿严正传话，让他们将朕上次吩咐的东西带去早朝。”

前面传的这几人，不是病就是告假或已致仕，安德福低眉敛目，一一应声，转在宣帝用早膳之际便去了殿外仔细吩咐。

宣帝冠冕前后各垂有九旒，细小的珠串极疏，却恰好能将大半的面容掩在其，让人看不清冠冕的帝王心思。

早朝刚开始，宣帝就止了众臣上折，是还有人未到。众人不由前后左右暗暗察看，心想是谁这么大的架能让皇上等他。

等荣亲王慕大学士等人被带到，又有刑大理寺等人将刑和一叠厚厚的折带金銮殿。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似乎已经预想到了接来会发生何事。

这日的早朝注定不宁，直至数年后在场的朝臣们还能记得宣帝平静地命侍卫给那些朝臣服刑的模样，明明是极不合规矩之举，却没有御史敢声上谏。宣朝史上从未有过在朝堂上对大臣用刑的先例，他们这位皇上不仅开了例，还得无比直接，似是担心旁人看得不够清楚。

对于那位位权重的大臣，宣帝用的是杖刑，但对他命金龙卫抓捕而来，帮着这些人办尽隐秘之事的心腹属，直接拖殿外施以腰斩之刑。

金銮殿前也沾了血迹，昔日同僚上司的哀嚎让众人心惊。皇上罚人的罪名，贪污贿赂残害百姓皆有，但只要稍稍一细听那些话，便能知最终让皇上如此动怒的，还是近日京城大议的立后一事。

这些年皇上待他们太好，态度愈发温和，以至于这些朝臣都差忘了这位帝王刚登基时是以何等手段坐稳了皇位。

有些早明了事理的人不由在心中埋怨，以他们这位皇上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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