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好女儿啊！”

“这……”慕连秋纳闷，“这是何意？”

将慕听霜冲撞圣驾还不知死活地主动破皇上份的事说，侍卫尤其详细地讲解了一番慕听霜大义凛然将三位至亲告到圣前的模样，最后笑着总结，“我们比不上慕大人，更比不上您这位女儿，能跑到皇上面前去告御状。您的宅之事皇上自是不会，但慕姑娘的一些其他事，倒真让皇上吃了一惊，所以特派在几位来慕府搜查实一番，免得辜负了慕姑娘此等‘大义灭亲’的魄力。”

但凡为官多年的，哪位还没有小差错小把柄，慕连秋也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但这几个侍卫都这么说了，还带着皇上钦赐的令牌，他也只能睁睁看着门外又跑来一队官兵，持枪佩剑，毫不客气地将慕府翻了个底朝天。

便是抄家也不过如此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慕连秋心中霎时堵了一气，咽不去吐不来。他是个极好面的人，当初朝堂之上被贬官训斥，他除了平日理政务，几乎就没再同往日同僚好友来往过，这次的事毫无疑问，上就会被整个京城知，简直，简直——

心中郁气难平，慕连秋突然剧烈咳了几声，他伸掌捂住，但自指间还是漏几滴血来。

“爹……爹爹？！”慕听霜瞪大了，被这一幕吓得魂丢了一半。

爹爹居然吐血了？应该、应该不是因为此事吧，她记得之前被贬官时爹爹就一直不大顺畅……

如此安自己，慕听霜全然不知自己神如何张皇失措。慕连秋望她一，对这个倾注了一半心血的女儿失望至极，又气又怒之不由狠狠一个掌甩去，“混账东西！”

指间的血随着这一掌被尽数甩到慕听霜脸侧，左腮几乎是以可见的速度迅速起。她一怔，觉牙间都有些松动，眶泛大颗大颗的泪，捂着脸跪于地小声呜咽起来，“爹爹脆打死我吧！反正你们也是要变着法将姨娘害死的，不如将我也一同打死。当皇后了，你们当然要样去给她看，我和姨娘在这府中注定没好日过……”

慕连秋听得愈发闷，他从未亏待过这个女儿，对她和林姨娘几乎是有求必应。就连母亲明言了不让人去林姨娘的生死，他也偷偷派了人去别庄，可是他这般对这对母女，得到的又是什么？

再一想到知漪对自己无视的态度，另一个庶女对自己畏惧冷淡的目光，慕连秋这才恍然意识到，他这一生无，仅得的三个女儿，竟没有一个真正将他当父亲！

慕连秋摇晃两，随后慕听霜只听得一声沉闷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地。走廊婢女惊慌尖锐的叫喊几乎刺破耳，“老爷！老爷——”

慕府的一切动宣帝没有亲看见，也大致猜得来。城太喧闹，他和知漪已经了城门自护城河外漫步，侍卫们隔了五步之遥小心随护。

知漪听他缓缓完，倒是满不在意地笑了笑，小梨涡若隐若现，“虽然我不记得这个爹爹，也没有认过他，但我很谢他。”

“嗯？”宣帝挑眉，听她说完。

“因为若不是他如此狠心，知漪就没有的机会，更别说被皇上和母后养大。”知漪牵着宣帝的手倒退而行，轻言巧语，“古云‘鲍鱼之肆，久闻而不知其臭’，又有‘近墨者黑’。如果是在慕府大，也许我并不会比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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