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话题，目光停在路两旁愈见稀疏的树木。

“听夫人的。”宣帝低笑。

他们正是在去往西北之地雪山的路上，知漪听闻雪山之巅积雪终年不化，盛夏亦如寒冬。如果运气好，攀上山时还可看到百年一开的雪莲。

但凡女对这样的传闻总会有几分向往，知漪也不例外。二人本就是在游山玩，商议之，当日就改去了西北。

行途也不无聊，如今正是八月底，知漪往日都在中看着一年四季变幻，如今几日之间就在路途看遍四季，每一都像天真的少女般惊呼。宣帝赏风景，更赏人，时常是声附和变回孩般的知漪，二人恩甜腻的场景不知羡煞多少周围护卫人。

见雪山越近，一行人傍晚原地驻营停歇。此比围场还要偏西，风景大为不同，树叶皆变得如银针般细窄，常覆一层薄霜，每当旭日升起，便像挂了一树银铃，不胜收。

“之哥哥当初亲征多罗，可曾路过此地？”

“多罗北地，并非西北。”宣帝将知漪一同罩大氅，“夫人若想去，等去了雪山，还可顺往北地去一趟。”

知漪顿时纠结，“倒也不错，不过上就是秋季了，听说南地……”

“今岁不够，还有明年，一年。”宣帝弯，“时日还很，夫人想去的地方都不会落。”

“嗯。”

“主，夫人。”安德福走来，“汤已煮好了，婢方才问过曲侍卫，他曾在此地待过一段时日。曲侍卫说，明日到了雪山底，可就不好再扎帐歇息了，必须得寻个山或小屋，所以明日行程可能会赶一儿。”

知漪，“没事，听说雪山脚就有小镇。不过小镇很小，也难寻，如果实在找不着，找个山也不错。”

游玩一月，知漪许多事亲力亲为，比在中时要康健不少，至少不再那么容易受伤生病，这让宣帝大。

西北夜早，周围冷得很，也没什么趣事可言，但宣帝和知漪无论何时却总能寻到方法助兴取乐。

留两个侍卫守夜，吩咐其余人各自帐，宣帝便和知漪在虎貂绒铺就的地榻上比划起来。

帐放了两个炉两炭盆，温如，将帐外寒气阻挡在外。知漪只着雪白里衣，被宣帝握住一手纠正动作，摇：“手需成掌，为何总握成拳？”

知漪眨，“大概是……捶之哥哥捶多了？”

宣帝莞尔，“说来夫人力不小，昨日那一捶，为夫今日还隐隐作痛，夫人是否该负责疗伤片刻？”

疗伤？怎么疗伤？知漪学聪明了，才不上他这小当，微哼一声，“之哥哥说了今夜教我武功和剑的，可不能言，其他的……就别想了。”

宣帝轻咳一声，小伎俩被识破，也只能老实当起武学先生来。

知漪以前对学武兴致缺缺，最近看多了宣帝和侍卫类似飞檐走的武功，便大为心动，磨了宣帝好几日才让他松。宣帝自然不是不想教，而是怕知漪本就活泼的，学了武后会更为大胆不顾忌，担心她会冒然伤到自己。

不过转念一想，二人就在一，他时刻陪着却是没什么好担忧的。

在睡榻上习武自然不大正式，知漪作为学生十分认真勤学好问，先生也博学多才，几番指，但肢亲密接之，二人举止就不免有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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