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韩端这边的人，值白班的刚到，值夜班的要回去，正换防似的在门嚅嚅接工作。

而许苏，也眯了一觉刚刚醒来，忙趴在床边打量韩端:医生的话，他差不多该醒了，为什么还没动静呢。

就听到韩端忽然一声惊呼：“……躲开！”

一个躺了两三天没睁的人，所谓惊呼，也不过是声息比较急促而已，音量上真不够看的。

但把正在边的许苏震得不轻。

那时候何三儿亮刀，他就是这么一声大呼：“苏苏，躲开！”

然后眨之间，胳膊上就挨了一刀。

许苏自己仰躲避间啥也没看清楚，但她真的听到了刀时那钝钝的轻微的“噗”的一声。

许苏屏住了呼。

一边抬手响了床的医生呼叫。

而韩端的呼却越来越重，忽然脑袋左右拨转着，手也抬起，在虚空中抓，嘴里急切叫着：“……别走！”

还是没醒啊。

许苏伸手，抓住了他半空的手，轻轻握着。

韩端一把她手握得死，手背上的青都那么显。

许苏听到他相当清晰的句，“……我不骗你，苏苏！”

医生来检查了一番，然后声音轻快：“总算是醒了。这就好了，没事了，慢慢养养就康复了。”

这样的说法许苏不服，反问：“这样就是醒了？”

最多是在梦魇里吧。

医生笑：“虽然是说的胡话，但说明他已经有意识了呀。等他能理顺了自己的意识，人就真正清醒了。”

所以，这是跟植人作比较呢？

许苏听到过一些说法，说人在迷梦中时，就象在暗黑的森林，是漫无方向的胡走撞的。

她想，他可能需要一座指路的灯塔。

所以她不跟他对话，只守着他时不时的，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她想，如果他真陷在迷雾里，那她的声音，能成为一指引吧？

韩端真正醒过来，是在午间的时候。

那时候许苏自己都被这不知有没有用，却被自己郑重其事叫得跟招魂似的单调举动枯燥了。

韩端的护工和秘书更是如此，忍受了她一上午的怪癖折磨，终于借着午饭的时间去透气去了。

许苏着自己的节奏，过一会儿就悠着调叫唤几声“韩端？韩端？你听得到吗？韩端你快回来呀……”

真正的叫魂呢。

她睛甚至都并不一直在韩端上。

然后等她某个时刻从手中电脑屏幕上一抬，就正看到韩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

他不动，不说话，就那么躺着，苍白憔悴的脸上，一双幽幽的柔柔的神静静盛装着她。

许苏心忽的一，许久找不到先前的规律。

心说完了，她大约是要溺死在这儿了。

····

醒来的韩端很正式的向他的属们，宣布了许苏的份，然后让助理每天把工作容整理好送过来。其他时候，就不必再留在这里了。

连护工也被赶了去，非宣召不得了。

而周继，为一个特殊的存在，仍然对许苏十分的看不顺，每来必刺她几句才罢休。

韩端默默着和事佬，在周继走后对许苏说：“他是关心则，太担心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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