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

他的睛还是那么亮晶晶的。

回总的时候，刚大厅，就被吓得不轻。

工行站在那里。

他在那里什么？

工行也看见了我。

他走过来，恶狠狠地说：“你到底在想什么？！明明知农行看上了你，还留来帮他收拾？！你就不会避开？！这样很好玩儿是吗？！”

他怎么说的那么难听？

我也生气了：“这关你什么事？我早已经和农行说的明明白白的的！留来帮帮忙而已。这样也有错吗？”

工行冷笑一声，说：“光大本来也打算帮忙，你一定让他回去，这转的是什么心思？”

嗯？

是这样吗？

我又吼回去，可是气势明显短了一截：“我又不知...！光大没有说啊...！”

看看工行，他的笑容很冷。

工行用充满恶意的气对我说：“...上你的人可真够惨的。”

我呆了一呆。

没等我回话，工行又继续说：“你和农行一直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了？”

“没有什么啊...”，我回答说：“都是很普通的事。”

“很普通？”

工行好像又不兴了：“那他刚讲完话的时候，对你什么了？你为什么一脸吃惊的样看着他？”

我瞪大了睛。

难工行一直在瞧我们两个？

他为什么要瞧我们两个？

“他什么都没”，我说。

“哼”，工行说：“你不说我也大概能想象得他对你了什么。平时看不，在这事上，他胆还不小。”

“不过”，工行忽然又很诡异地一笑：“胆再大也掀不起什么浪，还不是个总也吃不到糖的小孩儿？”

虽然这句话是个问句。

不过，大概是不需要我来回答的。

我看着他，有一很不好的预。

工行...他大概...大概真的对我...

这可怎么办好呢？！

保荐

回去之后，我很快地就开始准备和整理保荐所需要的各材料。

资料夹拿起又放。

终于，我挑了一个光明媚的上午，去中行那里商量保荐的事。

可是，很糟糕的是，一看见中行，我就又开始张了。

甚至有些后悔。

应该去找大通或者瑞银的。

中行还是一如既往的净。

在这样的天气里，办公室也亮堂堂的。

光从窗照来，屋被镀上了一层金。

我走过去，各年的年报，攥在手里。

将其他的资料递给他。

中行抬看了看我手里的东西，笑了：“我不看你的财务报表，怎么给你保荐？”

我犹犹豫豫地站在那里。

不想让中行看我的财务报表。

给他看的话，他就会发现，我只有那么一钱。

他会想，多么可怜的民营小银行。

努力了这么多年，数字还是这么难看。

财务报表其实很容易找到。

但是中行大概从来都不会想要找来看一看。

中行的钱款，大约是像天文数字一样的。

一串怎么都不大可能用于计算财产的数字。

“怎么？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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